同事父母都85岁了,她请假回家伺候老人10天了。昨晚她向我诉苦,说待不下去了,她说人老了怎么会这样? 她的父亲,每天大便一次,昨天白天没有大便,就坐立不安,唉声叹气。一会去厕所,一会去厕所,折腾到半夜,还拉着她的手说“我是不是要不行了”,吓得她一夜没敢合眼。她的母亲更让人揪心,记性差得厉害,刚吃完饭就问“怎么还不做饭”,同事耐心解释,她却以为同事在骗她,说着说着就掉眼泪,说“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不想管我了”。同事红着眼眶跟我说“我知道老人可怜,可我真的快扛不住了,白天要做饭、喂药、擦身,晚上还要被折腾得睡不好,心里又急又委屈”。 同事请假回家照顾父母,已经第十天了。 她是家里独女,85岁的爸妈早几年还能自己遛弯,今年冬天一过,突然就像被抽走了力气。 昨晚她给我打电话,声音哑得像蒙着层砂纸,说“我快撑不住了”。 我隔着屏幕都能看见她眼眶红着,手边堆着没洗的碗筷——那是刚给母亲喂完饭剩下的。 她刚回家时,还想着每天陪父亲晒晒太阳,给母亲梳梳头发。 父亲以前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大便一次,昨天白天却没动静,从午饭前就坐不住了;一会儿往厕所跑,扶着门框站半天又出来,一会儿坐在沙发上叹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旧毛毯。 半夜两点,他突然攥住同事的手,凉得像块浸了水的海绵,说“我是不是要不行了”,眼睛里全是慌。 母亲更让她揪心,中午刚把最后一口粥喂进嘴里,碗还没放下,就抬头问“怎么还不做饭呀”; 同事耐着性子说“妈,咱们刚吃完”,母亲却突然掉眼泪,抽噎着说“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不想管我了”,皱纹里的泪珠子滚到嘴角,咸得发苦。 同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知道他们可怜,可我真的快扛不住了——白天要盯着吃药、擦身,晚上他一折腾我就不敢睡,她一哭我心就揪着,我觉得自己像个陀螺,被抽得停不下来”。 后来我才想起,她父亲年轻时是工程师,一辈子讲究规律,连抽屉里的螺丝刀都要按型号排好;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那种失控感,大概比疼痛更让人害怕吧? 母亲呢,以前总说“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现在自己成了那个“九十九”的牵挂,记忆像被虫蛀的书,只剩零星的片段,唯独没忘“怕被孩子嫌弃”——那是刻在母亲骨子里的本能。 父亲一天没大便,这在年轻人看来不过是小事,在他那里却成了“身体要垮”的信号;因为衰老早就悄悄夺走了他对身体的掌控,每一次“不正常”都像警报,提醒他离终点又近了一步;这种恐惧转嫁到女儿身上,就是半夜的攥手和反复的追问,他不是故意折腾,只是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母亲刚吃完饭就问做饭,不是真的饿,是记忆的时钟停摆了,她活在“该吃饭了”的惯性里;而当女儿解释时,她听不懂逻辑,只感受到“被反驳”的不安,于是用眼泪和质问武装自己——她怕这反驳背后,是女儿不耐烦的开始。 短期里,同事请了两天假,让表姐来搭把手,自己回出租屋睡了个囫囵觉,眼睛肿着,却松快多了。 长期看,她开始在手机备忘录记父母的“异常”,旁边标着“可能是害怕”,再看到父亲反复去厕所,会先蹲下来握握他的手,说“没事,咱们一起等”。 其实照顾高龄老人,就像牵着蜗牛散步,你得先允许自己偶尔停下来喘口气——毕竟,你不倒,他们才有地方靠。 挂电话前,她忽然说“今天早上我爸大便了,他对着马桶笑了半天”; 我仿佛看见那个85岁的老人,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在马桶盖的反光里,照见了年轻时那个把抽屉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自己。 而母亲呢,同事给她梳头发时,她摸着辫子说“你小时候我也这样给你梳”,阳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得像化了的糖。
同事父母都85岁了,她请假回家伺候老人10天了。昨晚她向我诉苦,说待不下去了,她
正能量松鼠
2026-01-01 19: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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