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克诚领导的三师,与粟裕领导的一师,在曹甸之战合作后,再也没有合作,这场战役两人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1 19:59:00

黄克诚领导的三师,与粟裕领导的一师,在曹甸之战合作后,再也没有合作,这场战役两人出了什么事 一九四零年冬天,苏北的风刮在人脸上生疼。 曹甸一仗打完,粟裕和黄克诚在村口屋檐下碰了个面,谁都没多讲,只是互相看了一眼,苦笑一下,烟头一摁,转身就散了。账面上,歼敌八千,自家伤亡两千出头,不算输得没面子,可曹甸城还竖在那里,这话就说不圆。 一边是新四军苏北一师,摸透了这一片水网地形,黄桥刚刚收拾过韩德勤;一边是从华北南下的三师,由一一五师第三四四旅、新编第二旅和教导营合成八路军第五纵队。 刘少奇看准这两股硬杠子,把人撮到盐城,心里就一桩事,华中得有根硬梁,不能老看江南脸色。 新四军军部那时卡在江南,项英对北渡一直拖拖拉拉。 刘少奇在苏北成立华中新四军八路军指挥部,把苏北、皖北、豫东这些部队都拢到陈毅手里。陈毅挂着副总指挥的头衔,又成了中原局委员,等于把这片地盘的指挥权抓在手里。 棋刚摆好,韩德勤就成了挡在中间的一块硬石头。 这个鲁苏战区副总司令兼江苏省主席,被日军打得只剩两万来人,还拎着反共那一套。黄桥一挨打,他赶紧向重庆告急,催汤恩伯从河南压到苏北。刘少奇和陈毅看着地图发憷,认定再拖下去,苏北要被顽军和日伪夹着掐。 统一战线又压在头顶。中央最早回电,不许自家先开火,免得让人抓住话柄。 刘少奇不甘心,又托人发了一通更急的电报。 毛主席最后拍板,把话拧得很细:可以打,别打死,别把人赶出江苏,兴化县城别碰。军事上开了门,政治上又加了锁。曹甸镇在兴化东北,于是成了这次动作的落点。 盐城的作战会议摊开在一间小屋里,地图铺在桌上。 粟裕盯着地形,对苏北水网再熟不过,心里想着多准备几路火力,趁着部队士气正高,曹甸不是啃不动。 黄克诚开口直接,说了三条:部队刚从华北下来,立足未稳,地方上土顽、日伪、小股武装搅在一起,一旦主力扑空,后路就发空;中央反复强调“不许衅自我开”,韩德勤虽然闹人,还没真刀真枪打到阵地上来,一旦围着曹甸砸下去,重庆那头不好解释;曹甸一带河流纵横,城墙高、堡垒密,侦察时间短,仓促攻坚,很可能用命去填。 黄克诚在之前谈话里,对“总要解决韩德勤”是点过头的,此时一连串顾虑抛出来,听上去像变了脸。刘少奇和陈毅还是按原计划拍板,命令西线由第五纵队负责,东南两面由苏北一师啃,这仗算是硬定下来了。 战斗打在一九四零年十一月的夜里。第五纵队第一团从西北角摸过去,撞到炮楼跟前,拼命往上冲,把西北角打出一个缺口。 新四军一纵、二纵沿着壕沟往前扒,人踩着湿泥,枪口贴着地平线,寻找能钻进去的缝。 纸面上的“协同”到了战场上,就成了“合不合拍”。 西线刚冲进去,东南方向的近迫作业还在磨,火力压不住守军,韩德勤手下立刻从城里抽人回头堵西北角。等一纵在东小圩那片越沟突进,西线又因为连续伤亡大、弹药消耗快,只好先缩回来喘气。 三路人马都在拼,就是始终没打出那种一齐压上去的劲头。 数字最后摆出来,敌军伤亡八千,我军伤亡两千多,看上去是赢的。 可曹甸城还在,韩德勤照样坐在江苏省主席的位置上,刘少奇和陈毅心里清楚,这一仗没把苏北局面翻过去。 后面的笔墨更显冷淡。黄克诚在这之后,被撤掉第五纵队司令的职务,名义上是为了统一指挥,行里人都心知肚明,曹甸作战会议上那番针锋相对,也被算进账里。粟裕一边,在传记里只留下一句“指挥曹甸战役,歼敌八千余人”,不再展开。黄克诚的自述干脆绕开这仗,叶飞回忆里只写自家纵队怎么打。 两个人后来都披上大将军装,却只在曹甸城下短暂合作过一次。十大将本就分在不同系统,大多是各自山头里的顶梁柱,战区一隔,平时见面也就是开会点点头,真要在一个城门口同进同出,很难得。 性格脾气那根线也绕不开。 粟裕常被说成温和、不抢功,其实认准了的打法,不轻易改。陈毅在苏北让出指挥权,他敢接。黄克诚说话冲一点,见到政策和形势有风险,就直接提出来,不惯着。 两个人都不是愿意做“老好人”的那一型,都希望把仗打到心里那条线,真放在同一条战线上,各有想法,各有顾虑,磨合不顺也就顺理成章。 曹甸之后,用人的路子悄悄变了口味。 黄克诚留在苏北,当上军区军政一把手,盯着那一团乱麻,把根据地、部队、地方政权一点点理出来。 粟裕调往苏中,在熟悉的大江南北放开手脚,后来的几场硬仗,都在那块舞台上唱出来。 一师、三师从此各守一方,再没在同一座城下并肩排队,曹甸那夜的风声,也就压在老战士的记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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