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孩太可怕了!一位 20 岁左右的女孩去驾校学车,刚开始练车时,她就提出不让教练坐在副驾驶指导,坚持要独自开车练习,在教练的劝说下才勉强同意。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把教练气了个半死。 午后的驾校练车场,阳光把水泥地烤得发烫,空气里飘着轮胎摩擦地面的橡胶味。 王教练叼着没点燃的烟,盯着刚从捷达车上下来的女孩——二十岁左右,马尾辫晃得有点急,手里捏着皱巴巴的练车单。 “张萌萌是吧?”他接过单子,指了指副驾,“上来,先熟悉离合。” 女孩没动,脚在地上蹭出个浅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教练,我能自己开吗?你坐边上……我紧张。” 王教练皱眉了。 驾校规定明明白白:新学员练车,副驾必须有教练,这不仅是规矩,是保命的刹车。 “紧张也得坐,”他拉开车门,金属门轴“吱呀”响了一声,“我不说话,就看着。” 女孩这才磨磨蹭蹭坐进主驾,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像攥着块烧红的铁,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仿佛副驾坐的不是教练,是随时会响的警报器。 发动机启动时,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挂一档,慢抬离合。”王教练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着她。 车动了,慢悠悠往前挪,像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王教练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算太野。 可下一秒,他的烟差点掉地上。 女孩突然猛地踩下油门,同时往左打方向盘,车头“噌”地冲向旁边的花坛,轮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叫! “踩刹车!刹车!”王教练的吼声炸在车厢里,右手已经死死按住副刹。 车在离花坛半米的地方停下,引擎还在“嗡嗡”响,女孩的脸白得像张纸,眼泪啪嗒掉在方向盘上。 王教练的火“噌”就上来了,刚想骂,瞥见她手腕上的疤——浅浅一道,像被什么东西勒过。 “你这是干啥?不要命了?”话到嘴边,变成了粗声粗气的质问。 女孩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却流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 哪个教练没遇过急性子的学员?可她眼里的慌,怎么像藏着片结冰的湖? 后来休息时,旁边的李教练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这姑娘上周在隔壁驾校退的学,听说之前的教练骂她‘笨得像头猪’,把她骂哭了三次,副驾的刹车踩得比她油门还勤。” 王教练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她怕的不是教练这个人,是副驾上那双随时会干预的手——那双手在她心里,早变成了否定和指责的信号。 她以为独自开能躲开“被骂”,却忘了自己根本没掌握控车的本事;她想证明“我能行”,结果越怕出错,越把油门当刹车踩。 这哪是“可怕”?这是用错了力气的挣扎。 王教练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转身从后备箱拿出个粉色的毛绒方向盘套。 “拿着,”他塞给女孩,“下次来,我坐后排,你先在直道上练,什么时候觉得能让我坐副驾了,再说。” 那天下午,练车场少了刺耳的刹车声,多了女孩小声的“左边点……再慢点……” 一周后,张萌萌第一次主动喊:“教练,你坐上来吧,我好像找到感觉了。” 王教练拉副驾车门时,看见她方向盘套上的兔子耳朵,正随着车身轻轻晃。 哪个新手没在副驾坐过“监工”? 可有时候,让人学会开车的不是紧握的刹车,是你敢不敢说“我相信你能慢慢试”。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捷达车平稳地驶过S弯,车窗里飘出女孩带着笑的声音:“教练,刚才那个弯,我没压线!” 王教练没说话,只是悄悄把副刹的脚挪开了半寸。
今晚不想开车,但想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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