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勇的学术清单长得像故宫藏品目录:从历史地理的《隋唐两京丛考》到揭秘海昏侯的通俗读本,从戳破“汉武帝晚年改弦更张”的《制造汉武帝》,到自称推翻胡适红学旧案的“颠覆性研究”。他敢挑司马光的错,敢说北大学术大牛田余庆“误信虚构”,敢指日本学者“战前结论全过时”。有人赞他实证扎实,有人说他口气太大。但争议本就是学术的呼吸,挺好的。问题在于,北大为何连争议都懒得给?评一级教授,标准可以讨论,但流程不能黑箱。辛德勇质问:为何连续两次落选?是否因他批评过田余庆而遭“学术报复”?荣新江作为与其有过公开学术分歧的学委会主任,该不该回避?辛德勇原话:综合以上所述,不管是从研究的深度来说,还是就研究的广度而言(所研究问题的时代,也从七八千年的远古时期一直持续到近代),同文史研究领域内任何一位学人相比,自信都不逊色,毫无疑义地处于领先地位,因而哪怕多少讲究一点点儿学术的公正,敝人也毫无愧色地应当成爲国家文科一级教授。——孰知这些都只不过是我自作多情,北大历史系以荣新江为主任的学术委员会,完全对此视而不见,原因,是我早已堕入他们的斩杀线!——在他们的斩杀线下,杀无赦!你做得再多也没有卵用!北大不答。仿佛在说:“你猜。”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