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终生嗜好吃鱼,早年尤爱鲤鱼。抗战居住陕北杨家沟时,警卫常到河沟捕捉,贺龙专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2 00:44:43

毛泽东终生嗜好吃鱼,早年尤爱鲤鱼。抗战居住陕北杨家沟时,警卫常到河沟捕捉,贺龙专为其捎来几条大鲤鱼。后来,两度访苏,对方也想方设法找活鲤鱼做菜。 提到毛泽东,人们往往想到书和茶,很少把他和鱼放在一起。 偏偏他这一生,对鱼有点倔劲,爱吃,又不愿随便吃。 他喜欢的菜,身边人都清楚:辣椒,红烧肉,鲤鱼。 辣得眼睛直冒火也照样夹,红烧肉肥瘦一起入口,从不嫌油。鲤鱼上桌,筷子就勤快。 平常吃饭掉在桌上的米粒他都会顺手捡起来,早年在湖南读书时,还刻意吃冷饭、剩饭,甚至有点馊味的饭,拿苦日子当练功。 他自己不讲究,一走到鱼这一步,却开始在意起“活不活”“剩不剩”。 陕北杨家沟那阵子,日子真不宽裕。 窑洞外风卷黄土,桌上黑豆几乎天天都在。贺龙知道毛泽东爱吃鱼,托人从外边捎来几条鲤鱼,算是给老战友加一口荤腥。 鱼一到,警卫李银桥赶紧做了道辣子鱼,端上窑洞的小桌。 那天毛泽东一边翻文件一边吃饭,桌上就是黑豆和那盘鱼。 筷子一点一点剔着鱼肉,一面吃得干净,鱼骨露出来,另一面还保持着原样。 等到肚子差不多有了底,他放下筷子,站起来,说了一句:“银桥,把它吃掉。”李银桥一愣,下意识说留着晚上给主席再吃一顿。毛泽东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我不吃剩鱼”,转身就走。 那半条鱼最后进了李银桥肚子。 很多年以后,他回忆起那顿饭,说那是这一辈子吃得最香的半条鱼。因为心里清楚,眼前这个人平时根本不在乎剩不剩,饭菜掉地上捡起来照吃不误,战场上粗粮野菜照样往下咽。 一句“我不吃剩鱼”,既是给自己立条规矩,更是明明白白地把最好的一块让给身边人。 穷学生日子不好过,他干脆给自己加难度,故意吃冷饭、隔夜菜,肚子闹腾也不皱眉。 后来上了战场,行军打仗,粮食紧张,只要能填饱肚子,什么都能吃下去。 一九四八年底,鱼还在,桌子换成了西柏坡。 那会儿苏方派米高扬秘密来访,住在后沟的一处院子里。白天在毛泽东房间里谈话,晚上聚在一张桌旁吃饭。苏联人带来罐头和酒,铁皮盒子叠在土炕边。 米高扬穿着体面,大衣合身,皮帽子压得很低。 对面坐着的是几位中央领导,身上都是棉军装,洗得发白,毛泽东那件上面还能看见补丁。西柏坡拿不出什么“高级菜”,能撑场面的,就是自家养的鸡,和漳滏河里捞上来的鱼。 厨师把鱼做成红烧和溜片,一盘盘端上桌。 酒一上来,差距就明显了。 苏联人一杯接一杯,汾酒倒进玻璃杯里,喝得跟喝凉水差不多。毛泽东沾酒脸色就红,周恩来说得上能喝,也不可能拿命去比。桌上气氛热闹,人却心里有数。 毛泽东招呼盛饭,把筷子往菜盘里引,把焦点从“谁能喝”挪到了“谁能吃”。正热闹的时候,米高扬举起叉子,在红烧鱼上方停了一下,问翻译,这鱼是不是新鲜的,是不是活鱼现杀。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才放心把鱼送进嘴里。毛泽东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这一眼像是随手一记。对方可以开口确认自己吃的是活鱼,中国人端上的菜也值得这样被确认。等到第二年他出访莫斯科,这点细节就派上了用场。 一年之后,再见面已经换了地方,成了克里姆林宫。 新中国刚成立不久,毛泽东第一次出国访问。中方带去的中餐厨师,出发前接到一条要求:毛泽东在苏联吃鱼,只能做活鱼,苏方送来若是死鱼,一概退回。 没多久,这句话就被用上。 特别警卫队的一名上校带着人,送来几条处理好的鱼,看上去整齐规矩,却分明是死鱼。 厨师照章办事,当场推回,对方一下子有些慌,语言又对不上,只好赶紧找翻译。等翻译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上校忙着点头,保证立刻送来活鱼。 很快,新鱼从水里捞起,当场收拾好,这才被接收。 从那以后,克里姆林宫里的大人物们都知道:毛泽东吃鱼,很看重新鲜,尤其钟意活鲤鱼。 看上去带几分挑剔,其实并不复杂。 陕北窑洞里,他愿意吃剩饭,愿意吃变味的冷饭,在战场上也可以就着粗粮咽下去,从不拿嘴巴做文章。对自己,他能忍,对警卫,他肯让。 到了一个大国的首都餐桌前,他要的那条活鱼,更像是一种态度:既然坐在一张桌上,就不用端出差等菜,也不需要用敷衍的礼节打发。 细看下来,鱼把不同场景串在了一起。 杨家沟那半条辣子鱼,是把苦日子里难得的好东西往身边人碗里推;西柏坡红烧鱼上的那一瞥,是记下对方如何看待“新鲜”;莫斯科那条被退回的死鱼,则像是一支悄悄写下的笔。吃得起苦,又不肯丢脸,这两件事合在一起,才显出一个更完整的毛泽东。 饭桌上的他,不在意盘子多丰盛,却在意这口鱼究竟该怎么吃,吃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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