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烟第二日。 夜半时分,我是又醒了的。窗外的天,感觉是泼了墨般的黑,连一丝月的清辉也无。烟瘾这东西,竟比那深夜的鼠啮更磨人,它不声不响,偏生在骨髓里挠着,叫人辗转,叫人难安。 往日里,一支烟燃尽,便觉百忧可解,如今想来,不过是借那点烟火气,骗骗自己麻木的神经罢了。 我坐起身,披了件单衣,望着窗棂发怔。夜静得可怕,只听得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是要坠出胸膛。这烟瘾,究竟是个什么物件? 它本是身外之物,偏生叫人成了它的奴。我竟为了这三寸长的纸卷,熬得一夜无眠,想来真是可笑,又可恨。 看看时间,已是三更天了。我捻灭了案头的灯,黑暗便涌了过来,将我裹得严严实实。忽然便想起年轻时的意气,那时总说要与这世间的陋习斗一斗,如今想来,这斗的第一关,原是要先斗过自己。 烟瘾又上来了,喉头像是堵了团棉絮,痒得钻心。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竟生出几分快意来。罢了,罢了,这区区烟瘾,难道还能叫我折了腰不成? 这斗争,才刚刚开始,我却已是打定了主意的——这烟,断没有再拾起来的道理。 天慢慢亮了,看着窗外雾气中学校的围墙,墙里面有棵树,墙外面也有棵树,景色未变,起伏变化的是戒烟的心情。
戒烟第二日。 夜半时分,我是又醒了的。窗外的天,感觉是泼了墨般的黑,连一丝月
善鉴新视届
2026-01-02 08: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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