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青鸟”看完要崩溃了!一名台湾青年在西门町,发现机车车牌上,竟然全是“台湾省

绾玉说 2026-01-02 09:24:31

台湾“青鸟”看完要崩溃了!一名台湾青年在西门町,发现机车车牌上,竟然全是“台湾省”。公益彩券上写着“中国信托金控”,结果再一看,还有汉口街,昆明街,夜上海,甚至还有少林寺,他最后感叹:果然呐,越是想摆脱,越是摆脱不掉啊! 这一幕确实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一名被岛内舆论长期洗脑的台湾青年(即网络戏称的“青鸟”),某天在台北西门町街头溜达,突然间世界观受到了“物理暴击”。他只是在那站了一会儿,放眼望去,不仅街边机车车牌上赫然印着“台湾省”,连抬头买张彩票,上面也是“中国信托”。再仔细一瞅路牌,汉口、昆明、成都,甚至连“夜上海”和“少林寺”这样的招牌都冒出来了。这一刻他才痛楚地发现,无论政治口号喊得震天响,想要在生活中完成切割,简直就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对于许多只顾着看短视频的年轻人来说,这种冲击感确实强烈。我们先看看脚下的路,西门町如今虽是潮流聚集地,但它的城市肌理其实是一张折叠的中国地图。这里的街道名并非随机生成,而是有着特定的历史“源代码”。1945年光复之后,国民政府接手了原本属于日治时期的行政街区,并没有进行简单的数字编号,而是掏出了一份宏大的大陆地图覆盖在了台北城上。 这种命名方式有着极深的情感投射。比如汉口街,那是源于对九省通衢湖北汉口的记忆;而穿过成都路的昆明街,不仅仅是一个地名,更是一整代人对大后方抗战岁月的缅怀。对于当年跨海而来的人们来说,这不仅仅是方便邮差投递的地址,更是将故乡的经纬度刻进了每天都要经过的路口。几十年来,武昌街成了电影街,西门町商圈依靠这些道路织成了现代商业网络,老一辈的乡愁早就成了城市里拆不掉的承重墙。要改这些名字?这不仅涉及巨大的行政成本,更是对城市历史记忆的某种“强拆”,哪怕是在极力推动所谓本土化的今天,也没人敢轻易动这块奶酪。 如果你觉得路牌太老旧,可以看看每天都在流通的真金白银。那位崩溃的青年在彩券上看到的“中国信托”,来头可不小。这家金控巨头最早可以追溯到1966年辜振甫创办之时,正值台湾经济起飞填补信托空白的当口。半个多世纪过去,哪怕经历了家族分家、2002年的金控改组,那“中国”二字依然作为金字招牌被完整保留,甚至在对岸上海还开了分行。资本市场是最诚实的,保留这个名字是因为品牌效应强、资产规模稳居龙头。 再说得细致点,甚至连台湾人口袋里那张花花绿绿的新台币,都在默默讲述着“传承”的故事。虽然这只是国际定义的地区性货币,但其设计核心依然没变:钞票背面的中山楼是典型的中式宫殿建筑,前面印的梅兰竹菊象征的是传统的君子品格,甚至角落里微缩引用的《礼运大同篇》也是不折不扣的儒家思想。哪怕后来经过了改版、强化防伪技术,甚至融入了玉山这样的本土景观,但这套基于中华传统审美的“皮肤”却始终未变。你想摆脱文化羁绊?除非你真的打算不花钱。 更有意思的是那个让“青鸟”破防的车牌问题。很多人看到“台湾省”三个字会觉得突兀,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实际上这是再正经不过的行政残留。虽然李登辉时代搞了“精省”,试图把省级行政层级虚化,到了2008年后新发行的车牌甚至换成了英文字母,但行政命令干不过物理规律。一辆车的报废周期动辄十几年甚至二十年,这些挂着“台湾省”字样的老牌照依然合法的穿梭在大街小巷。这种新旧并存的视觉奇观,就像是一块块移动的“历史纪念碑”,无情地嘲笑着那些试图抹去记忆的操作——不管上面的政策怎么变,民间的惯性就在那里。 生活里的细节往往是最坚硬的。教科书里的比例可以调整,行政文件的措辞可以修饰,但每天一日三餐是骗不了人的。当这名青年崩溃时,他晚上可能还得去吃一碗源自闽南的卤肉饭,或者来一份蚵仔煎。到了春节要贴红春联,端午节是为了纪念屈原而吃粽子,中秋节不管是赏月还是为了商业搞出来的烤肉,那个“团圆”的文化内核是几千年传下来的。七夕的乞巧、清明的扫墓,这些刻在日历上的节点,哪一个不是同根同源? 所谓的“去中国化”折腾了三十年,到头来就像是一场堂吉诃德式的闹剧。学者们早就指出,这种文化上的连结如同毛细血管一样渗透在社会的每一寸肌肤里。你可以修改纸面上的逻辑,但无法切断街道名称里的思念,无法遮住企业招牌上的历史,更无法把千家万户餐桌上的味道给禁了。这名西门町青年的崩溃,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清醒”的开始:当政治迷雾散去,满街的汉字、满耳的乡音和满眼的文化符号都在提醒所有人,血脉与历史的引力,远比人为的撕裂要强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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