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特务张永顺押着新抓到的地下党去集市认人,遇到了正在那里溜达的老乡。特务以为这次任务那是十拿九稳,结果却因为一包烟给搅和了。估计张永顺复盘起来这件事情一定会后悔至极。 主要信源:(《内黄县革命斗争史》、《豫北抗战纪实》等) 1944年春天,山东梁庄乡一带,局势很不太平。 日本军队和伪政权控制着一些据点,咱们的抗日力量就在周边地区活动。 那时候,乡间的集市是老百姓交换物资、打听消息的重要地方。 虽然乱世里讨生活不容易,但集市一开,总还是显得有些人气。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么一个看起来平常的集市上,一桩危险的事正在发生。 有个给日本人当差的特务,名叫张永顺,这天押着一个人来到了集市。 被押的人,是梁庄乡的乡长,是咱们抗日工作的一个负责人。 张永顺抓了他,没急着往回送,而是想出了一个更毒辣的点子。 他打算逼着这位乡长,在闹哄哄的集市上,当着那么多乡亲父老的面,去指认哪些人是“八路”,哪些人是“同党”。 这一招非常阴险,要是真指认了,就能顺藤摸瓜破坏我们的组织。 要是不指认或者指不出来,也能在乡亲们中间造成混乱,让大家猜疑这位乡长是不是“有问题”。 这名声一坏,他以后的工作就难做了,敌人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一半。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事情因为一个人的出现有了转机。 这个人叫韩曰生,看上去就是个地道的庄稼汉。 巧的是,他和特务张永顺是同一个村长大的,小时候一起玩泥巴,算是发小。 不过长大成人后,两人走的完全是两条路。 张永顺贪图富贵,投靠了日本人,当了为虎作伥的狗腿子。 韩曰生呢,表面上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实际上他早已秘密加入了抗日队伍,是一名地下工作者。 他这天来集市,也有自己的任务在身。 韩曰生远远就认出了张永顺,也一眼看到了被押着的、脸色憔悴的乡长。 他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知道情况危急。 但他脸上一点没露出来,反而很自然地走上前,像老朋友偶遇一样跟张永顺打招呼。 张永顺一看是他这个从小一起玩的伙伴,也没起疑心,甚至有点炫耀地告诉他,自己抓了个“共产党头头”,正要去立一功。 韩曰生一边顺着他的话头聊,一边不动声色地跟着他们走,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对策。 他清楚,绝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在集市上得逞,必须想办法把乡长救出来。 可怎么救呢?周围人多眼杂,硬来肯定不行。 韩曰生沉住气,就跟张永顺东拉西扯,聊些村里的旧事,问问他这些年的情况。 张永顺让他聊得挺放松,觉得这就是个没啥心眼的老熟人,陪着走走说说话而已,完全没往别处想。 他们顺着人流慢慢走,路过一家卖杂货的小店。 张永顺烟瘾犯了,想进去买包烟。 他大概觉得乡长被折腾得够呛,跑不动,加上旁边还有个熟人在,就没太在意,扭头就掀开店门的帘子进去了。 这个机会,正是韩曰生等待的。就在张永顺的身影被门帘挡住、视线隔绝开的那短短一会儿工夫,可能也就一两分钟,韩曰生迅速行动了。 他敏捷地靠到乡长身边,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说清楚自己是同志,让他赶紧趁机混进人群逃走。 乡长从绝望中看到生机,瞬间会意,没有丝毫犹豫,一低头就钻进了旁边摩肩接踵的人流里,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韩曰生自己呢,一点没慌乱。他立刻挪到旁边一个卖农具的摊子前,随手拿起一把镰刀,装作认真挑选的样子,还跟摊主问起价钱来,神态非常自然。 等张永顺买了烟,点上一支,美滋滋地掀开帘子走出来,再往旁边一看,顿时傻了眼——人没了! 他急眼了,赶紧抓住韩曰生问:“人呢?刚才那人哪儿去了?” 韩曰生转过身,一脸茫然和无辜,说:“啊?我没注意啊,你不是带他一起进去买烟了吗?我刚在看这把镰刀好不好使呢。” 张永顺气得直跺脚,可又说不出什么,因为他确实没开口让韩曰生帮着看人,只能怪自己太大意。 他拉着韩曰生在集市里像没头苍蝇一样来回找了好几遍,可集市上人山人海,喧闹无比,哪里还找得到人影。 就这样,敌人设下的一个毒计,在短短时间内被彻底挫败了。 乡长安全脱身,后来被及时转移,保护了组织和同志的安全。 特务张永顺因为弄丢了重要的“犯人”,在日本主子那里失宠,从此没了往日的神气。 而地下工作者韩曰生,则像什么特别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离开了集市,继续去完成他那些隐秘而重要的使命。 这个故事没有枪炮声,却同样紧张。 看似平淡,却关乎生死。 它让我们看到,在那个艰苦的年代,有许许多多像韩曰生这样默默无闻的英雄。 他们隐没在普通百姓中,凭着忠诚、勇敢和智慧,在看不见的战线上,为最终的胜利贡献了不可或缺的力量。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