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前，朋友老婆出轨主动提离婚，净身出户，女儿也不要，离婚不到一个月就和一个小老

5年前，朋友老婆出轨主动提离婚，净身出户，女儿也不要，离婚不到一个月就和一个小老板领了证，几乎是无缝连接。 当时老李没蹲花坛抽烟，是回了家，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翻出前妻落下的那件灰色毛衣，袖口磨出的毛边还沾着点洗不掉的奶渍——那是闺女小时候吐奶蹭上的。 他跟我们说“都过去了”，说这话时正给闺女削苹果，果皮连成条没断，像根长长的银链子。 可那天半夜我起夜，看见他家灯还亮着，窗帘缝里漏出的光，在楼下花坛上投出个来回踱步的影子，走了快一个钟头。 离婚头一年，老李没出去打工，把家里客厅隔出个小间，摆了台二手缝纫机，接街坊的缝补活，裤脚两块，换拉链五块，钱不多，但能盯着闺女写作业。 闺女上二年级那年，有天放学回来说“妈妈今天来学校了”，老李捏着针线的手顿了顿，针眼扎在指头上，血珠冒出来，他没吭声，拿嘴吸了吸，问“妈妈跟你说啥了”。 闺女说“妈妈给我买了个新书包，粉的，上面有小兔子”，又补充道“那个叔叔也来了，给我塞了包巧克力，妈妈不让他给，他俩好像吵架了”。 老李把书包挂在闺女床头，没骂也没夸，就是第二天缝补价目表上，“改校服”后面加了行小字：“免费给单亲娃改裤长”。 第三年开春，小区门口开了家小超市，老板娘是个寡妇，带个儿子，跟老李闺女同校。 有回我去买酱油，看见老李在货架前帮老板娘摆货，老板娘递给他瓶冰红茶，说“李哥，歇会儿吧”，老李摆摆手，拿起扫帚去扫门口的落叶，耳根子有点红。 街坊开始传闲话，说老李想攀高枝，人家超市老板娘虽说带个娃，但手里有俩闲钱，比那个跑了的强。 老李听见了也不辩解，就是给闺女做早饭时，会多煮个鸡蛋，让闺女带给老板娘的儿子，说“同学之间要互相照顾”。 转折是在闺女五年级暑假，那天暴雨，老李去超市给闺女买作业本，撞见老板娘她前夫来闹事，揪着老板娘头发要钱，老李上去拉架，被推得撞翻了调料架，花椒大料撒了一地，呛得人直打喷嚏。 混乱里老板娘儿子哭着喊“爸你别打我妈”，老李闺女突然冲上去，拿手里的作业本拍那男人后背，脆生生喊“不许欺负我李阿姨”。 后来警察来了，那男人被带走时还骂骂咧咧，老板娘蹲在地上捡碎瓶子，老李没走，帮她扫地上的玻璃碴，扫着扫着说“要不，我晚上来帮你看店吧，我开滴滴，收车早”。 去年闺女小升初，考上了重点中学，开学典礼那天，老李特意穿了件新衬衫，是老板娘陪他去买的，藏青色，说“显年轻”。 排队进校园时，闺女突然停下来，指着不远处说“爸爸你看，那是不是妈妈”。 老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跟个小男孩说话，旁边站着的小老板，头发比以前稀了，背也有点驼，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像是刚从医院出来。 女人也看见了他们，愣了一下，想走又没动，最后还是小老板推了她一把，她才慢慢走过来，手里攥着个红包，递给闺女“冉冉，祝贺你考上中学”。 闺女没接，看了看老李，老李点点头，说“拿着吧，谢谢妈妈”。 红包里是张银行卡，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密码是冉冉生日，这是妈妈给你的教育基金，当年……对不起”。 那天回家路上，闺女问“爸爸，妈妈当年是不是有苦衷”，老李没直接回答，只是把车窗摇下来点，风灌进来，吹起他额前的头发，露出里面几缕白的，他说“人这辈子，谁还没点难事儿呢，过去了就过去了”。 现在老李的缝纫机还在客厅，只是不接缝补活了，改成了闺女的书桌，上面摆着个相框，是去年过年拍的，老李、老板娘、冉冉，还有老板娘的儿子，四个人挤在超市收银台后面，笑得眼睛都眯着。 前几天我去超市买烟，老板娘正给老李扒橘子，老李把一瓣塞到冉冉嘴里，冉冉又塞给旁边写作业的小男孩，说“弟弟，这个甜”。 阳光从超市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烘烘的，像老李当年给闺女削的那根没断皮的苹果。 人这一辈子啊，谁说离了谁就过不了？当年都以为老李得垮，可他愣是用台缝纫机，踩出了条新路子。 冉冉前几天发朋友圈，说“我有两个妈妈，一个教会我坚强，一个教会我温柔”，下面配了张照片，是她和两个妈妈的合照，背景是超市门口的那棵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 你们说，这日子是不是就像老李缝补的那些衣服？看着破了个洞，缝补好了，说不定比原来还结实，还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