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个不成文的习惯。说说我家成员情况，我家哥五个没姐没妹子，父亲88，母亲86

我家有个不成文的习惯。说说我家成员情况，我家哥五个没姐没妹子，父亲88，母亲86，每个月我们哥五个会轮流到我爸家吃一顿，以此类推，也就是大哥初一，二哥初五，我老三初十，四弟十五，五弟二十，雷打不动。 我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雷打不动了十二年。 我们哥五个，没姐没妹，父亲今年88，母亲86，脊梁骨早就弯成了问号，却总在每月固定的日子里，把厨房的瓷砖擦得能照见人影。 每月初一到二十，像是给日子上了弦——大哥占初一，二哥初五，我老三初十，四弟十五，五弟二十，各自揣着一兜刚买的水果或蔬菜，准时出现在父母家的铁门前。 这规矩是十年前定的，那会儿父亲刚做完白内障手术，母亲的记性也开始打盹，五个人坐在客厅里，大哥摸着父亲的老花镜说“以后咱轮流来陪二老吃饭吧”，没人反对，连最小的五弟都把手机里的游戏界面切到了日历，备注上“每月二十，爸妈家”。 去年冬天我阳了，发烧到39度，四弟在家族群里说“三哥你歇着，初十我替你”，可凌晨五点母亲还是打来电话，声音颤巍巍的“锅里给你留了小米粥，放保温着，你要是能来……”，我裹着羽绒服出门，雪粒子打在脸上，竟比退烧药还管用。 外人总说“五个儿子轮着来，老两口多享福”，可谁知道每次吃完饭，母亲都会偷偷数我们的鞋——五双鞋摆齐了，她才肯回房睡觉；少一双，就坐在沙发上等，直到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轻响。 从大哥的饺子到五弟的红烧肉，菜色换了一轮又一轮，不变的是饭桌上父亲那句“明天谁来”；我们总以为是自己在陪父母，后来才发现，是父母用这每月五天的烟火气，把散在各处的兄弟心串成了线——就像母亲纳鞋底时，那根来回穿梭的棉线，看着是针脚密，其实是怕线松了，鞋就散了。 上个月父亲生日，五个人挤在老沙发上拍全家福，父亲突然说“你们小时候抢馒头，现在抢着洗碗”，母亲在旁边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 这雷打不动的饭点，成了父母对抗岁月的底气，也成了我们兄弟间不用言说的默契。 陪伴哪有什么固定格式？不过是把“我有空就来”，换成了“我一定来”——差的不是时间，是把对方放在心上的那份笃定。 今天初十，我提着刚蒸好的糖包站在楼下，看见三楼厨房的灯亮着，母亲的身影在玻璃上晃，像极了小时候她等我放学回家的模样。 门开了，父亲接过我手里的袋子，说了句“你妈算着时间呢，粥刚熬好”，热气扑在脸上，暖得人鼻子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