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个日军砍下一个男人的脑袋，被一名日本随军记者拍了下来，结果，因为这张照片，近10万日本人全部被杀害。 没人想到，新几内亚岛热带雨林里的这一幕，会成为太平洋战场上最血腥的复仇信号。 那个被斩首的澳大利亚士兵叫伦纳德，他到死都咬着牙没吐露半个字，而记者按下快门的瞬间，已经注定了数万日军的结局。 伦纳德是澳大利亚特种部队的无线电通讯员，1943年跟着部队潜伏到新几内亚岛。 当地原住民端来的粥里掺了药，他们醒来时已经被日军捆在战俘营。 日军用电击、烙铁折磨他，连续几天没吃东西，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拉去广场时他还吼着“你们会付出代价”。 这句话后来成了澳大利亚士兵嘴里常念叨的词，像句没说出口的誓言。 日军为了炫耀“皇军武威”，特意让随军记者拍下斩首的全过程。 原计划登在报纸上吓唬盟军，没想到这张照片后来被战俘偷偷带了出来，先是在《悉尼先驱晨报》刊登，澳大利亚人拿着报纸上街抗议，700万人口的国家，几乎家家都有参军的亲人，这张照片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心里。 理发店、酒馆里，人们把报纸铺在桌上，手指点着照片里伦纳德的脸，沉默得让人害怕。 其实澳大利亚人对日军早就憋着一股火。 1942年新加坡沦陷，1.5万澳军战俘死了8000多，樟宜战俘营的惨状早就传开了。 伦纳德的照片一出来，总理柯廷直接在广播里说“这不是战争，是屠杀”，国会当场通过“不接受日军投降”的命令，新兵入伍时都要对着照片发誓“为他复仇”。 征兵海报上，伦纳德的脸被放大，底下一行字：“让他们还回来”。 1943年10月，从北非调回来的澳军第7、9师开进了新几内亚岛。 他们带着火焰喷射器钻进丛林，日军躲进洞穴就往里喷火，受伤的日军躺在地上，澳军士兵会直接补枪。 盟军切断了日军的补给线，日军饿得到处找树皮吃，后来甚至有人吃人。 这场仗打了10个月，11万日军最后活着的不到1万，热带雨林里的腐臭味飘了好远，连鸟都绕着飞。 现在那张照片就挂在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的入口，旁边写着“这张照片，让我们记住战争的代价”。 我看到时突然觉得，日军的残忍像种子，种出了澳大利亚的复仇，而复仇最后长成了吞噬数万人的大树。 历史学家争论该不该“以暴制暴”，但对普通人来说，那张照片更像一面镜子，照见战争里没有赢家。 纪念馆里的灯光照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旁边的文字被参观者的目光磨得有些模糊。 新几内亚岛的热带雨林现在又长满了参天大树，可那些被战火烧焦的树根还埋在土里，就像战争留下的记忆，从来没真正消失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