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政权的相继垮塌中,我们已经清晰洞察到一种势不可挡的趋势,

小耗耗 2026-01-03 15:52:56

从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政权的相继垮塌中,我们已经清晰洞察到一种势不可挡的趋势,这是任何个人、任何组织都无力阻挡的必然走向。 旧的强权大厦一旦崩塌,漫天烟尘里浮现的,从来不是图纸上描绘的崭新城市。你看看利比亚,距离卡扎菲倒台已经超过十四年,这个国家依然在东西分裂的泥潭里挣扎。国民代表大会与高级国务委员会,这两个主要政治机构至今还在为选举法律和权力分配争吵不休。超过2.25万名利比亚民众通过联合国发起的咨询发出呼声,他们渴望选举,渴望结束这种没有尽头的过渡循环。但政治意愿的匮乏让一切路线图都成了墙上的装饰。联合国特别代表不得不警告,如果僵局持续,将不得不寻求“替代机制”来推进。政权垮塌的“必然”之后,是重建国家这个更为艰巨的“必然”。 叙利亚的剧本似乎翻开了新的一页,巴沙尔·阿萨德的统治在一年前画上了句号。新总统出现在了白宫,制裁也被解除,国际社会仿佛伸出了欢迎的双手。可当你走近了看,这个国家的躯体上依然布满了裂痕。北部,库尔德武装主导的叙利亚民主力量与临时政府达成的整合协议,因中央集权与地方自治的根本分歧而悬在半空。霍姆斯市一座阿拉维派清真寺的爆炸,瞬间夺走了至少八条生命,也炸出了教派间深深的恐惧与不信任。以色列的军事行动不断越过边境,新的领土被占领,所谓的缓冲区协议早已被撕毁。旧政权消失了,但安全、统一与民族和解,这些国家最根本的基石,依然遥不可及。过渡进程被形容为在“脆弱的安全环境”中航行,周围是族裔间紧张关系、恐怖主义和外部干涉的惊涛骇浪。 再把目光转回伊拉克。这个最早经历“政权更迭”的国家,如今陷入了美国智库学者口中“宪法黑洞”的尴尬。没人能说清下一步制度程序究竟该怎么走。更尖锐的矛盾在于,那些在战乱中壮大、背后有着外国支持的民兵武装,已经成为国家肌体里难以剔除的肿瘤。尽管司法机构声称部分武装已承诺将武器交归政府,但像“真主党旅”这样的强大派系公开拒绝解除武装。他们的政治分支在议会中握有实实在在的席位,甚至有人当选为议会副议长。美国对此心急如焚,其特使宣称要让2026年成为伊拉克“民兵的终结之年”,并明确要求将伊朗支持的团体排除在新政府之外。这就像一个讽刺的循环:外部力量推倒了一堵墙,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由碎片垒成的迷宫里,而迷宫的墙上,写满了反对外国干涉的标语。 那么,这股“势不可挡的趋势”究竟是什么?它不仅仅是某个强人总统或家族统治的终结。更深层次地看,它是一个旧秩序崩溃后,中东地区陷入的漫长而痛苦的“权力动态过渡期”。俄罗斯的影响力在收缩,美国在重新布局,地区大国如土耳其的影响力在上升。但所有这些博弈,都发生在一个个主权国家内部权威崩塌的废墟之上。真正的悲剧在于,旧的国家契约被打破后,新的、能被所有国民认同的契约迟迟无法建立。政权可以一夜垮塌,但把一个被教派、民族、地方武装和外国势力撕碎的社会重新缝合起来,需要的是以十年为单位的耐心、超凡的政治智慧以及难得的国际共识。 学者们警告,整个中东正困在“脆弱的休战与迫在眉睫的升级”之间。没有最终和平,也没有决定性结局,地区只能在不同等级的危机平衡中恶性循环。从伊拉克到叙利亚再到利比亚,它们不再是孤立的案例,而成了整个地区困境的实验室:经济长期受压,年轻人口期待高涨,而气候变化让资源争夺更加残酷。当国家无法通过有效的治理和公共服务来赢得认同时,合法性便如流沙般逝去。 所以,我们洞察到的,与其说是一个“必然走向”的终点,不如说是一个漫长而充满不确定性的痛苦过程的起点。推翻一个政权或许只需要几周时间,但埋葬导致它产生的仇恨、恐惧与分裂,可能需要几代人的努力。历史的洪流确实势不可挡,但它冲垮堤坝后流向何方,却从来不是注定的。它取决于废墟上的人们,是选择继续用仇恨的砖块砌墙,还是尝试用对话的砂浆,一砖一瓦地重建共同的家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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