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1年,美国作家海明威吞枪自尽,脸皮都飞到了天花板上,他的前妻玛莎盖

千浅挽星星 2026-01-04 10:26:35

[微风]1961年,美国作家海明威吞枪自尽,脸皮都飞到了天花板上,他的前妻玛莎盖尔霍恩知道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看来他也不是那么硬嘛。   玛莎·盖尔霍恩这句话不仅是由于那个血腥的结局,更像是对他俩那段充满火药味的婚姻的证明,在外人眼中,海明威是文坛硬汉、捕鱼达人、狩猎高手,但在玛莎眼里,这个男人只是个披着“硬汉”外衣的控制狂,甚至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巨婴。   两人的博弈其实早在同一屋檐下就开始了,虽然在追求阶段,海明威表现得像个无可挑剔的绅士,为了这点生理上的吸引力,他甚至不惜变着法制造浪漫惊喜。   但婚后的面具撕得太快,露出了那个极度大男子主义的内核,海明威渴望的是一个那种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传统主妇”,甚至认为像玛莎这样的女人,才华仅限于洗碗扫地带孩子,搞事业纯属越界。   为了将这位就连总统夫人都赞叹不已的名记以此驯化,海明威采取了一种近乎幼稚的手段,他会在玛莎伏案写作时,故意不收拾屋子,甚至在饥肠辘辘时跑到厨房只做自己的一份午饭,吃完后还将残羹冷炙这一片狼藉留在那儿,气鼓鼓地等着妻子来收拾。   哪知道玛莎压根不吃这一套,她不仅对丈夫那张阴沉的脸视而不见,甚至路过厨房时,指着那堆垃圾随口吩咐了一句:“记得把这些打扫了,晚上把垃圾扔出去。”   这一回合,海明威像个跟空气斗智斗勇的傻子,只能气得乱挥双手。   这还只是冷战的开端,为了在这场性别权力的争夺中找回场子,海明威买回来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公猫,他指着这些动物,意有所指地向玛莎宣告主权:“看,在这个家里,除了你之外全是雄性。”   这种充满暗示性的挑衅换来的却是玛莎最直接的回击——第二天,她就找人把这些公猫全部给阉了,看着气急败坏的丈夫,玛莎甚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揶揄说:“好了,现在家里真正算得上男性的,就剩你一个了。”   生活中的这些鸡毛蒜皮只是前哨战,真正让这段关系走向决裂的,是海明威在玛莎引以为傲的专业领域里下黑手,他嫉妒玛莎的才华,更无法忍受妻子在战场上比自己还要耀眼。   早在1941年,当两人接到邀请前往中国报道战事时,海明威的那些小心思就暴露无遗,因为看到家里来了一位曾去过中国的英俊男记者,海明威醋意大发,不仅当场出言挖苦把宴会搞砸,甚至为了阻止妻子出行,像个孩子一样撕毁了她预订的船票,可玛莎转头就联系了西班牙国际纵队的关系,硬是搭上了前往东方的轮船。   也就是在这趟旅程中,那个在书里哪怕断了腿都不哼一声的“硬汉”海明威不见了,一落地,他不是嫌弃中国的床垫太硬睡不着,就是抱怨空气质量差、味道难闻,整天吵嚷着要回美国,而玛莎却如鱼得水,即便丈夫在一旁摆烂甚至提前跑路,她依然坚持独自留在中国完成了报道。   最无耻的打压发生在两年后的欧洲战场,彼时诺曼底登陆在即,海明威为了把妻子困在家里,竟然动用自己的人脉和名声向杂志社施压,硬生生挤掉了玛莎的特派记者名额,把这份工作抢到了自己手里。   他以为这样就能剪断玛莎的翅膀,但他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坚韧,失去了正式的记者证,玛莎就“曲线救国”,她偷偷溜上一艘医疗运输船,躲在充满异味的厕所里整整几天,最后甚至冒充医务人员冲上了前线,成为第一批见证诺曼底登陆的女性之一。   当海明威后来拿着那份该死的电报质问她究竟是选“战地记者”还是“妻子”时,玛莎的回信只有冰冷的一句话:“战地记者。”   这场较量的结局没有任何悬念,无论海明威后来如何坚持不懈地向前妻身上泼脏水,写极具侮辱性的诗歌并在情人面前朗诵,甚至在玛莎把他的林肯轿车故意撞到树上后依旧喋喋不休,他都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1945年,玛莎主动提出了离婚,从那片充满硝烟与控制欲的泥潭中彻底抽身。   离开海明威后的玛莎,才真正活成了传奇,她拒绝让“海明威的前妻”成为自己的标签,甚至在那本自传中笃定地写下:“我的人生不是任何人的注脚。”对于外界赠予的那个所谓“女版海明威”的称号,她视为奇耻大辱。   事实证明,她的生命力确实比那个不仅脸皮薄、扣动扳机的手指也并未如预期般坚定的男人要顽强得多,当海明威在60年代初因为陷入虚无和自我怀疑而选择自杀时,玛莎的镜头和笔尖正活跃在世界变革的最前沿。   她用后半生践行了自己的硬度:记录印尼反殖民斗争,书写以色列建国大典,痛斥越南战场的残酷,即便到了古稀之年,这位老太太依然背着行囊穿梭在萨尔瓦多的贫民窟;81岁时出现在美国与巴拿马交战的一线;87岁的高龄还能深入巴西腹地进行报道。   玛莎·盖尔霍恩,这个名字从未依附于任何人,她是那个即便面对权威和死神,也绝不妥协的最伟大的战地记者。 信源:界面新闻《海明威书信集》:杀死他的不是战争、狮子和酒精,而是终生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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