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活到九十三岁,当时他吃完午饭后喝了点白酒,然后对大伯说:“今天这天真好啊,

卓君直率 2026-01-04 13:42:02

我爷爷活到九十三岁,当时他吃完午饭后喝了点白酒,然后对大伯说:“今天这天真好啊,我也该走了,你们要好好的。” 这句话,就像是他的预言,而他养的那条除了爷爷其他人都不待见的土狗,也在他离世之后,让我们落了泪。 爷爷走那年九十三,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阳光斜斜地趴在堂屋的八仙桌上,酒盅里还剩半口老白干的余温。 他一辈子爱喝两口,尤其午饭过后,总说“这酒能熨帖骨头缝”,那天却没像往常一样咂摸第二盅,只是把杯子轻轻推远了些。 大伯正收拾碗筷,听见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却透着股松快:“今天这天真好啊,我也该走了,你们要好好的。” 我们当时只当是老人午后的感慨,笑着让他别瞎说,谁也没料到,这话竟成了他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句。 他就那么靠在藤椅上闭了眼,脸上还带着点笑,像是终于把这辈子的担子轻轻放下了。 真正让我们红了眼眶的,是那条叫“老黄”的土狗——它是爷爷捡回来的流浪狗,瘦得皮包骨,性子也倔,除了爷爷,家里谁喂它都扭过头,连我妈都说“这狗养不熟,白糟蹋粮食”。 可爷爷走后第三天,老黄突然不闹了。 你说一条狗能有多少念想? 它就趴在爷爷常坐的藤椅旁,不吃不喝,尾巴也不摇了,只是拿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门口,好像还在等那个每天给它偷偷塞肉骨头的人。 我们这才明白,它不是养不熟,只是心里早就认定了一个主人,旁人给的再好,也暖不了它的窝。 爷爷常说“日子就像酿酒,到了时候自然香醇”,或许他早就感知到自己的“酒”酿到了头,所以走得那么从容。 而老黄的执拗,不过是在用动物最笨拙的方式,回应着爷爷给它的那点温暖——它可能不懂什么是离别,只知道再也等不到那个喊它“老伙计”的人了。 第五天早上,老黄就那么趴在藤椅边没了气息,身体都硬了,爪子还搭在椅腿上,像是怕爷爷回来找不到位置。 后来每次想起爷爷,眼前总会同时出现两个画面:一个是他靠在藤椅上晒太阳的样子,一个是老黄守着空椅子的背影。 原来这世上最动人的告别,从不是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是有人用一生的从容告诉你“好好的”,有生命用沉默的守候证明“我记得你”。 那天的阳光真的很好,好到多年后想起,依旧能暖到心里——只是再也没有一个老人,会在那样的午后,笑着说“我也该走了”,也再没有一条狗,会用生命去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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