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杭州,男子欠了1万多物业费没交,这天他下楼扔垃圾,谁料回来后,垃圾竟又原封不动出现在他家门口,第二天,更过分的来了,男子家门口被堆满了别人家的垃圾,男子知道这是物业为了逼他缴费上的手段,他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浙江杭州的冬天有些阴冷,但陈先生家门口的“火药味”却呛得让人难以呼吸。这原本是一场关于物业费的拉锯战,最后却演变成了一场令人作呕的“垃圾围城”闹剧。 12月26日那天,陈先生如往常一般拎着厨房垃圾下楼。当他行至保安亭附近时,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时间也似被按下了暂停键。几个蹲守的保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单纯为了站岗,其中一人带着几分讥讽的口吻喊住了他,大概意思是“陈大哥,一万多的欠款该结了吧”。 陈先生没搭腔,闷头把垃圾扔进桶里,转身去小区遛了个弯。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转身,竟然拉开了羞辱的序幕。等他溜达完回到家,自家门口赫然放着刚才那袋明明已经丢掉的黑色垃圾袋。 这不仅仅是脏的问题,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陈先生当时的血压就上来了,当场报了警。警察来了,物业也没藏着掖着,承认是工作人员干的。本以为这事儿有民警介入就算翻篇了,谁知对方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次日下午五点许,手段之恶劣令人发指。陈先生开门,自家门口不仅堆着本家垃圾,还平白多出别家的,到第三天,竟还添了两袋卫生间秽物。这一股脑地堆在那儿,俨然把他家门口当成了小区的“临时垃圾场”,臭气熏天。 把人逼到这份上,物业自然有他们的一肚子苦水。这场梁子,得追溯到两年前小区换新管家的时候。据物业负责人说,自从2023年9月进场接手这个摊子,公司并不是光收钱不干活,前前后后光是园区整改和小区维护就真金白银砸了148万进去。但在陈先生的视角里,这笔账根本对不上。 两年前新物业进驻时也许诺过美好的蓝图:每年的外立面要大清洗、自行车库得装上遮风挡雨的阳光棚、还要保证充足的安保力量。可陈先生眼瞅着两年过去,外立面还是灰扑扑的,雨棚没见踪影,承诺的18人满编保安队,到了晚上值班的也就两三只小猫。 对此物业的解释是,清洗外立面的钱经协商挪去修监控和改非机动车防滑道了。但在陈先生看来,这这就是违约,服务不到位还要全额收费,没这个道理,于是这两年的物业费他一分没交,累计欠下了11005.8元。 如果只是单纯的欠费,矛盾或许不至于激化成“扔垃圾”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正的导火索,是一句极具侮辱性的气话。陈先生的妻子在面对镜头时倒也坦诚,她说确实说过“我就白嫖怎么了”这种狠话,但那是被逼急了后的反击。 原来,此次扔垃圾事件之前,物业为催缴费用,竟采取限制其使用公共电梯、走廊等极端举措。他们给出的理由是“这设施由我们维护,你不缴费便是白占便宜”。陈妻气不过这种“霸凌式”催收,才硬怼了回去。这一来二去,双方的情绪彻底失控。 物业方面觉得委屈,认为陈先生一家在公共场合对工作人员进行人身攻击,甚至有将垃圾丢弃在楼道的不良记录,工作人员是一时情绪上头才用了这种“欠妥方式”。可在陈先生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情绪问题,这就是恶意报复。他说家里从来没说赖账不还,物业大可以走司法程序,法院判多少他们交多少,但这种未判先罚,甚至动用私刑一般的恶心手段,是谁给的权力? 这就造成了一个极其拧巴的局面:一方觉得“我花了钱做了事,你凭什么不给钱还骂人”,另一方觉得“你承诺的没兑现,还想用流氓手段逼我低头”。 这事儿在法律的标尺下一量,双方其实都站不住脚,但性质截然不同。《民法典》里确实写得明明白白,业主不能单方面以“服务体验差”为由完全拒交物业费,陈先生这一万多的欠款,如果是合理的费用,大概率是赖不掉的。 可是物业的这波操作,直接踩过了法律的红线。第944条赋予了物业催缴的权利,但也画了圈:不得采取停水、停电、断热断气等方式,更别提往业主家门口堆垃圾这种侮辱人格、侵扰私人生活安宁的行为了。 用“以暴制暴”的方式来解决经济纠纷,物业无疑是把自己从“占理”的一方推向了“违法”的深渊。扔回来的那一袋袋垃圾,不仅臭了陈先生的家门,也把物业作为一个管理者的职业操守给丢尽了。 本可以通过律师函、起诉状来堂堂正正解决的债务问题,最后非要演变成像是小孩子怄气般的互相恶心,甚至上升到侵权的高度,这不得不说是管理的巨大失格。目前虽然当地相关部门还在介入协调,但家门口那股散不去的味道,恐怕还要在双方心里膈应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