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1年,牛子龙杀掉了军统豫站站长,没过多久,上级就找他喝酒,想借机除掉他,牛子龙知道来者不善,却还是赴约了! 在那个日伪势力猖獗的年月,牛子龙这个名字可谓是家喻户晓,他公开的身份是军统豫站行动队队长,但却有着让日本人“谈龙色变”的恐怖战绩。 为了收拾日寇华北五省特务机关长吉川贞佐手下的红人徐立中,牛子龙根本没用自己动手,他玩了一手漂亮的“反间计”,化名“介岗”潜伏进日伪豫州自卫军当副官。 在这个位置上,他又是透露虚假计划,又是伪造情报底稿,愣是让多疑的吉川贞佐以为亲信徐立中反水,亲手枪毙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借刀杀人之后,牛子龙觉得还不过瘾,五月他更是干了一票大的,直接把枪口对准了吉川贞佐本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联络中共河南地方组织,甚至弄到了日军的通行证。 他把自己那位能使双枪的爱徒吴凤翔送到了开封山陕甘会馆,这一战打得极为惨烈又痛快,吴凤翔不仅当场击毙了吉川贞佐,连带着办公室里的日军驻开封参谋长山本大佐、视察团长瑞田中佐、宪兵队长藤井治这帮高官一锅端了。 紧接着到了八月,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秋夜,商丘陈家祠堂里,一队人马借着夜色摸进去,大刀一挥,刚刚落脚的日军顾问川岛速浪和高级教官冈田翠山就在睡梦中见了阎王。 甚至连开封的铁路线也不安生,那年秋天的汴新路大爆炸,包括一名少将在内的一百一十多号鬼子瞬间灰飞烟灭。 牛子龙杀得兴起,日本鬼子甚至对他发出了红色通缉令,但在抗日最前线立下赫赫战功的他,却突然发现,背后的冷枪比正面的鬼子更难防。 当时正值国民党内部掀起严酷的“反共”浪潮,原先那位因“反共不力”被撤职的站长走了,来了一个面相阴狠、外号“毛驴”的新站长——崔方平。 这崔方平一上任,那张窄长的马脸就拉了下来,他眼毒,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这个牛队长杀日寇杀汉奸是一把好手,可手里怎么从来没沾过共产党人的血?怀疑一旦生根,试探紧接着就来了。 那天,崔方平扔给牛子龙一份“日军秘密据点”的情报,下令务必拔除,牛子龙拿眼一扫,心里就是一沉——这哪是什么鬼子窝,分明是我党在豫西的地下联络站。 身为潜伏在军统内部的地下党员,牛子龙不动声色,他一边暗中传信组织转移,一边大张旗鼓带着人去扑了个空,回来后,他一脸遗憾地向崔方平交差,戏演得逼真,但老奸巨猾的崔方平已经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当天夜里,一封请求处决牛子龙的加急电报就发往了军统总部,若不是掌管电台的译电员马丽对这位抗日英雄心生爱慕,悄悄塞给牛子龙一张写着“驴使坏,危在旦夕”的七字纸条,牛子龙恐怕真要稀里糊涂做了冤死鬼。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就只有先下手为强,牛子龙盯上了副站长李慕林,此人因没能当上正站长正一肚子怨气。 两人一拍即合,在一次酒席间,这两位下属不仅没给站长面子,反而突然发难,就在推杯换盏间结果了崔方平的性命。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崔方平可是总部派来的人,军统立刻派来了特派员刘艺周接任,这刘艺周是个笑面虎,比死鬼“毛驴”高明得多。 为了摸底,他请牛子龙喝酒,牛子龙知道来者不善,带了两个心腹,腰里别着枪赴宴,酒席上刘艺周频频劝酒,却发现牛子龙滴酒不沾、眼神锐利,甚至连那一身功夫都在紧绷状态,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悻悻作罢。 既然酒桌上动不了手,刘艺周便使了个调虎离山计,他假借要去第三集团军司令部向孙桐萱汇报抗战情况,把牛子龙骗到了司令部住所,一进门,卫兵就把牛子龙带来的随从隔开了。 还没等牛子龙反应过来,埋伏好的十几个壮汉一拥而上,哪怕牛子龙身手再好,也架不住人多,最终还是在这个国民党的“友军”地盘上被自家人缴了械。 这一关就是漫长的煎熬,先是被扔在洛阳的秘密黑牢里熬了一年半,虽然因为缺乏确凿的通共证据没被立刻枪决,但他最终还是被转移到了那个号称“进了除非死别想出去”的西安军统西北看守所。 到了1945年6月,抗战胜利的曙光还没完全照亮大地,牛子龙却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与其在牢里等死,不如搏一条生路。 他在狱中秘密串联了十几个靠得住的难友,暗中谋划了一场暴动,6月17日这天,趁着看守换班那稍纵即逝的松懈,牛子龙一声令下,十几个汉子冲出牢门。 他们像下山的饿虎,硬生生从看守手里抢下了十几条枪,一路拼杀,竟然真的冲出了那座人间活地狱,直奔新四军而去。 脱笼之虎归山林,在后来的解放战争淮海战场上,他在周口一带阻击李弥、黄维兵团,打得同样精彩,甚至到了建国前夕的一九四九年,这位当年的“杀倭魔王”转战湖南剿匪,依旧保持着六战六捷的不败战绩。 信息来源:智勇双全牛子龙 平顶山老区建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