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请老同学吃饭，他帮我解决了儿子的工作，饭局总共花了10000元。我付款的

昨晚请老同学吃饭，他帮我解决了儿子的工作，饭局总共花了 10000 元。我付款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老同学在离开之前，他竟然还让服务员给他拿了 2 瓶茅台带走了。 昨晚七点，老城区那家湘菜馆的包厢里，我攥着菜单的手有点潮——儿子的工作总算落定了，全靠对面坐着的老同学张涛。 他夹菜的动作慢悠悠的，说“都是小事”，可我知道，为了这个岗位，他前前后后跑了三趟人事局。 桌上的剁椒鱼头冒着热气，红油溅到白瓷盘边，像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黏糊糊的。 约他时，他一口答应，说“别搞虚的，随便吃点”，我却提前订了最大的包厢，还特意让服务员留了靠窗的位置——想着能透透气，也显得郑重。 酒过三巡，他拍着我肩膀笑，“你家小子踏实，去了单位肯定不吃亏”，我忙着给他倒酒，杯沿碰在一起时，脆生生的响，像块石头落了地。 九点半，我喊服务员结账，手机扫码时瞥见账单明细，心猛地沉了一下——除了那桌10000块的菜，备注栏里还有行小字：“外带茅台2瓶”。 我愣在收银台，脑子里过了八个来回：是他以为我会买单？还是服务员记错了？又或者，他帮了这么大忙，觉得这两瓶酒本就该是他的“辛苦费”？ 转头往包厢看，张涛正站在门口穿外套，跟服务员说着什么，手里拎着两个红色的酒袋，沉甸甸的。 事实是，那桌菜加上两瓶茅台，足抵我小半个月工资；推断是，我盯着“外带茅台”四个字时，后槽牙有点酸——原来成年人的“感谢”，不止是饭桌上的“您随意”，还有看不见的账单。 影响呢？走出菜馆时，晚风灌进衣领，我突然想起大学时，他帮我占图书馆座位，只肯收我半块橡皮当“谢礼”。 账终究是结了，手机“叮”的一声到账提醒，我站在路边，看着张涛的车尾灯拐进巷子，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慌。 往后再求人，我大概会提前问清楚“感谢”的边界——不是小气，是怕那份“心意”，最后变成谁也说不清的糊涂账。 当下能做的，或许是下次见面时，笑着问一句“那天的酒怎么样”，试探着把话摊开，总比揣着猜疑强。 手里的付款小票被攥得皱巴巴的，包厢里残留的酒气混着剁椒味飘过来，我突然觉得，刚才那杯敬“兄弟情”的酒，喝得有点烫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