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66岁寿宴要花68000,我当场撕了菜单:这罪我不受了!(注:想起了因病66岁去世的妈妈……妈妈去世十多年了,因感而作) 母亲66岁寿宴当天,堂哥把结账单拍在我面前时,指腹的老茧都在发烫——68000元,这是我在工地搬三个月砖才能凑齐的血汗钱。 “弟,按村里规矩来的,66岁要办得风光,你看邻村老张头,寿宴摆了88桌,光烟花就放了两万,咱妈不能输场面!”堂哥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眼神却飘向满院堆积的高档烟酒和没动几筷子的海鲜大餐。 我盯着账单上的明细:每桌5888元的“福寿宴”30桌,号称“延年益寿”的野生海参每只288元,还有那支花8000元请来的“祝寿乐队”,正扯着嗓子唱着与寿宴毫不相干的流行歌曲。院子里,孩子们围着没开封的高档礼盒打闹,亲戚们举着手机拍照发圈,没人真正关心母亲是否吃得习惯,只在意场面够不够“排面”。 这场寿宴,从筹备起就变成了一场荒诞的攀比竞赛。母亲原本只想和家人吃顿家常饭,可姑姑们轮番劝说:“66岁是大坎,办得寒酸会被人戳脊梁骨”“你在外头挣钱,家里不能让人看不起”。于是,宴席标准从每桌2000元一路飙升,烟酒从普通品牌换成茅台五粮液,连寿桃都要从市区定制,号称“纯手工鎏金款”。 我攥着账单的手指泛白,想起母亲偷偷塞给我存折时的叮嘱:“儿子,挣钱不容易,能省就省”。这个一辈子省吃俭用,衣服缝缝补补穿十年,买菜都要货比三家的老人,此刻正被架在“体面”的火上烤。而我这个常年在外打工,省吃俭用供孩子读书的汉子,为了这场寿宴,不仅花光了积蓄,还向工友借了两万块。 看着乐队又开始唱刺耳的劲歌,满桌几乎没动的海参鲍鱼被服务员端去倒掉,我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冲过去,一把夺过堂哥手里的剩余宴席菜单,“嘶啦”一声撕得粉碎。 全场瞬间死寂,音乐戛然而止。堂哥的脸涨成紫红色:“你疯了!这么多亲戚看着,你让妈脸往哪搁?不办得体面,就是不孝!” 我转过身,手里攥着撕碎的纸片,眼睛通红,满是疲惫和愤怒。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窃窃私语: “孝?把我妈当成炫耀的道具,让她看着一桌子好菜心疼得吃不下,这叫孝?逼着活人借钱、透支积蓄,就为了买一个‘孝顺儿子’的名声,这叫孝?” 我走到母亲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妈,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您一辈子最见不得浪费,这铺张浪费的场面,您肯定不喜欢。真正的福气,不是摆给别人看的排场,是您吃得舒心,活得安心。” 说完,我对着满院子的人一字一句地说:“这场戏,我不演了!剩下的酒席按家常标准减,烟酒换成普通的,乐队现在结账走人!要骂我不孝,就骂我一个人。但我相信,真正的孝心,是平时多陪您说说话,是您生病时床前尽孝,不是在您生日这天铺张浪费!” 出乎我意料的是, Uncle 第一个站出来附和:“其实我早想说了,现在村里办酒太离谱,换个窗户都要摆宴,礼金从几百涨到几千,我们都被风气绑着不敢说”。几个邻居也纷纷点头,说自己每年光人情支出就占了收入的一半,早就不堪重负 。 最终,寿宴换成了简单的家常饭菜,剩下的烟酒退了大半,总花费降到了18000元。母亲拉着我的手,笑得眼角都是皱纹:“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日”。 这件事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村里的死水。后来,村里有人效仿我们简办宴席,村两委还成立了红白理事会,制定了村规民约:宴席桌数不超过20桌,礼金不超过500元,禁止滥办“无事酒” 。渐渐地,铺张攀比的风气淡了,大家不再为人情债发愁,邻里之间的感情反而更纯粹了。 我常常想,那些被攀比裹挟的人情消费,就像一层层华丽的包装,遮住了习俗原本的意义——团圆与祝福。它绑架了亲情,异化为面子的竞赛。数据显示,57.9%的受访者都坦言人情往来负担沉重,不少人为了撑场面甚至借钱随礼 。 移风易俗,从来不需要响亮的口号,只需要一个敢于打破规矩的普通人。我撕的不止是一张菜单,更是很多人心里那面虚荣的旗。让习俗回归本心,让人情摆脱功利,这条路或许漫长,但总得有人先踏出那“大逆不道”的第一步。 面对越来越重的人情负担,你是选择打肿脸充胖子维持“体面”,还是勇敢拒绝不合理的攀比?你家乡有哪些让人喘不过气的习俗?比如份子钱起步价多少,有没有“无事酒”泛滥的情况?友友们,评论区聊一聊! 迷哥创作分享,永远怀念66岁因病去世的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