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第7天,我靠二手皮草翻身 那天银行短信跳出“已逾期”,我盯着衣柜里五年前买的貂皮大衣,突然明白它值的钱够再撑两个月。挂闲鱼当晚,2000人围观,留言一半骂“残忍”,一半问“还能便宜吗”。 我把衣服翻过来,内衬标签写着“芬兰养殖”,可买家只关心毛色亮不亮。有人私信:“我妈癌症化疗怕冷,能不能顺丰到付。”那一刻,我突然懂了:骂皮草的和买皮草的,可能是同一批人。 第二天,我刷到欧盟2030全面禁皮草的新闻,再看订单,买家地址是河北沧州——全国最大的人造皮草基地。他转手就能加价三成卖给老外,标签换成“环保蘑菇皮”。 我把卖衣服的钱先还了房贷,剩下的买了件优衣库摇粒绒。不是突然高尚,只是发现:当生存逼到墙角,道德是奢侈品,而恐惧让人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