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75岁老刑警令人深思的话: “当你到了一定年龄,才发现,人与人之间其实是没啥感情的,无论是亲戚、朋友、还是同事之间,都是如此,更多的是为了面子和利益。 其实啊,亲戚感情淡薄是常态,你以为的亲戚之间表面上那种客套、热情就是感情好吗?其实不是,也仅仅是打招呼客套一下罢了,客套的聊一下家常,仅此而已。 大多数亲戚之间都是如此,没有啥感情,就是表面上客气一下,装的热情一点。因为人都是怕冷场的,很多人都是喜欢热闹的,准确地来说,其实也不是喜欢热闹,而是喜欢有面子。” 葬礼结束后的宴席上,亲戚们围坐成圆。 三姑用纸巾仔细擦着筷子,转向母亲:“节哀啊,以后有困难尽管开口。” 她手腕上的金镯子随着夹菜动作滑下,在灯光里晃着细碎的光。 二叔公嗓门洪亮,正说起父亲早年帮他调动工作的事。 “你爸啊,重情义!”他拍着大腿感叹,袖口沾了点儿溅出来的汤渍。 坐他旁边的堂姐低头刷着手机,屏幕蓝光映在她新做的美甲上,那些水钻亮得刺眼。 母亲起身添茶,四姨立刻接过壶:“我来我来,你这几天累着了。” 可茶壶在空中悬了片刻。 四姨的目光正越过母亲肩膀,打量着隔壁桌谁家女儿背的包是不是新款。 角落里的表弟突然笑了声,大概刷到什么短视频,随即又意识到场合不对,轻咳着正了正脸色。 散席时,三姑握着母亲的手:“常联系啊。”她的掌心温暖柔软。 可走出饭店,母亲翻找纸巾时,从口袋里摸出一叠名片。 不知何时被谁塞进来的保险经纪、老年公寓销售、还有张治风湿的偏方广告。 夜风起来了,吹得挽联沙沙响。 母亲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渐渐散入夜色的背影。 她忽然想起父亲病重时,也是这些亲戚,也是这些相似的话。 那时她觉得是暖意,如今才听出里头空荡荡的回音。 像这些被风卷起的白色挽联,飘得再高,也终归是纸做的。 《礼记》讲:“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这话点破了多数人情往来的实质:一种维持表面平衡的“礼”,而非发自内心的“情”。 亲戚间的客套、酒桌上的热情,往往是在完成这种“礼”的循环,怕的不是失去你,而是坏了“规矩”、失了面子。 庄子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困在浅洼里的鱼互相吐沫沾湿,看似亲密,实则窘迫。 真正通透的关系,是各自在广阔江湖自在生活,不必表演热情,也无须假装亲近。 现实中很多亲戚,恰是“相濡以沫”却心在江湖。 韩非子直言:“舆人成舆,则欲人之富贵;匠人成棺,则欲人之夭死。” 人性本就逐利。亲戚朋友间,有人盼你好是因可沾光,有人表面关心实为打探虚实。 减少对“无条件感情”的幻想,才能看懂那些热情背后的真实温度。 人到中年终会明白:世上真有深情的,是极少数缘分;余下大多关系,不过是社会剧本分配的角色。 看淡不是冷漠,而是不再强求戏必须演得煽情。 把心力留给那几位无需客套也能安坐沉默的人,便已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