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藤县保卫战中,王铭章看着距离自己一千多米的龟尾寿三,问旁边的副官,这个距离能不

诗里的历史觅知音 2026-01-05 13:31:17

在藤县保卫战中,王铭章看着距离自己一千多米的龟尾寿三,问旁边的副官,这个距离能不能打到他,副官没说一句话,而是举起了自己的枪,只听三声枪响之后,龟尾寿三从马背上摔下来。 这一幕,发生在1938年3月的藤县城头,是那场打得惊天动地、也打得让人心碎的藤县保卫战中,最解气也最悲壮的一个瞬间。龟尾寿三不是普通的日军军官,他是日军第10师团步兵第33联队的联队长,少佐军衔,正是当时扑向藤县的前线核心指挥官。那时候的藤县,早已被日军的重炮轰得千疮百孔,城墙塌了一大片,阵地上的硝烟浓得呛人,王铭章和他的川军第122师,已经在这里坚守了两天两夜。 王铭章会问出那句话,不是侥幸,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他手下的兵,大多是四川来的农民子弟,出川时扛的是老旧的汉阳造,穿的是单衣薄裤,连像样的掩体都没有。而对面的日军,不仅有飞机大炮掩护,还有坦克开路,兵力更是我方的三倍还多。龟尾寿三敢骑着马在一千多米外的阵前耀武扬威,就是吃准了川军没有重武器,更没有精准的狙击装备。他以为自己安全得很,以为藤县的城头,只剩下待宰的羔羊。 副官没说话,不是犹豫,是心里早有谱。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史料里只记载他是王铭章的贴身副官,平时除了保卫师长安全,最大的爱好就是练枪法。在四川的军营里,他曾对着百米外的香头练瞄准,一练就是大半天,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那天在藤县城头,他手里的枪,还是那把老旧的汉阳造,没有瞄准镜,没有稳定的依托,甚至连枪托都因为长期使用有些松动。但他举起枪的那一刻,手不抖,眼不眨,仿佛整个战场的硝烟和炮声,都与他无关。 三声枪响,不是连发,是一枪一枪瞄准后打出去的。第一枪,擦着龟尾寿三的马耳朵飞过,日军阵地上传来一阵哄笑,他们以为这只是川军的垂死挣扎。第二枪,打中了马的前腿,马突然受惊,人立起来,龟尾寿三在马背上晃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第三枪,不偏不倚,正中龟尾寿三的胸口。这一枪,让日军的哄笑戛然而止,让阵地上的川军将士瞬间沸腾起来。有人忘了躲炮弹,从掩体里探出头欢呼;有人红着眼睛,把手里的手榴弹攥得更紧;王铭章站在城头,看着从马背上摔下来的龟尾寿三,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狠厉。 这三枪,看似解气,却改变不了藤县被层层包围的绝境。龟尾寿三的死,只是暂时打乱了日军的进攻节奏,没过多久,新的指挥官就顶了上来,炮火比之前更猛了。王铭章心里清楚,这一点他比谁都明白。他看着欢呼的士兵,突然大吼一声:“别得意!鬼子的报复马上就来!加固工事,准备迎敌!”吼声里,有欣慰,更有无奈。欣慰的是,手下的兵还有这样的血性;无奈的是,敌我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有人说,副官这三枪只是运气好,偶然击毙了敌酋。但在我看来,这根本不是偶然。在藤县那样的绝境中,每一个川军将士都憋着一股劲,一股宁死不投降、宁死不后退的劲。副官的枪法,是平时千锤百炼练出来的;他的勇气,是看着战友一个个倒下、看着鬼子肆意践踏国土激出来的。这三枪,是绝境中的反击,是血性的爆发,更是藤县保卫战中,川军将士用生命诠释的抗战精神的缩影。 接下来的日子里,藤县的战斗打得更惨烈了。日军的坦克冲破了城墙的缺口,步兵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王铭章带着士兵们展开巷战,没有子弹就拼刺刀,没有刺刀就用石头砸,每一条街道,每一间房屋,都成了血肉横飞的战场。他身先士卒,多处负伤,却始终不肯后退一步。直到弹尽粮绝,日军已经冲到了师部附近,他才对着身边的副官说:“我死之后,你们继续坚守,就算只剩一个人,也要和鬼子拼到底!”说完,他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自戕殉国。 王铭章的死,不是结束,而是川军铁血精神的延续。他的部下没有一个人投降,他们带着师长的遗愿,继续在藤县的街巷里与日军血战,直到全部牺牲。藤县最终还是失守了,但王铭章和他的第122师,用近3000人的生命,拖住了日军整整四天时间,为台儿庄大捷的胜利,争取了宝贵的准备时间。 多年后,当人们回忆起台儿庄大捷的辉煌时,总会想起藤县城头的那三声枪响,想起那个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副官,想起那个宁死不屈的川军师长王铭章。这三声枪响,不仅击毙了一个日军联队长,更打出了中国军人的骨气,打出了中华民族在危难时刻的不屈意志。它告诉我们,就算装备落后,就算兵力悬殊,只要有这样的血性,有这样的精神,就没有人能征服我们这个民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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