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85岁的红旗渠缔造者杨贵,在儿子的搀扶下重回林州,父子二人都已

诗里的历史觅知音 2026-01-07 01:32:18

2016年10月,85岁的红旗渠缔造者杨贵,在儿子的搀扶下重回林州,父子二人都已满头华发,这也是老爷子最后一次归乡,回到青春岁月的所在地! 老人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时光的刻度上。干枯的手掌不自觉地抚过路边的石壁,那触感粗糙坚硬,就像六十多年前太行山上的石头,刻着他和十万林县儿女的血汗。 谁能想到,这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当年竟是敢在悬崖绝壁上“重新安排林县河山”的硬汉县委书记。 1954年,26岁的杨贵刚到林县赴任,看到的是“十年九旱,水贵如油”的绝境。百姓翻山越岭十几里挑水,桶里的水洒在山路成了泥印,地里的庄稼旱得只剩枯枝,甚至有村庄因为缺水,十年间饿死过半人口。 他走遍全县1771个自然村,脚下的布鞋磨破了一双又一双,终于认定:林县要活命,必须跨省去山西引漳河水。 这个决定在当时掀起了轩然大波。有人说他异想天开,国家正逢三年困难时期,林县“三无一少”——无技术、无经验、无材料,连买钢钎的钱都凑不齐,怎么敢动这样的大工程? 甚至有上级领导提醒他,搞不好要被撤职。可杨贵铁了心:“群众盼水盼了几百年,不能因为怕担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 他带着技术员徒步1200公里勘测线路,饿了啃口干粮,渴了吞把冰雪,在山西平顺县的浊漳河畔定下渠首。又挨家挨户做工作,把“现在吃点苦,后辈不受罪”的道理说透,最终90%的群众都愿跟着他干。 1960年2月,红旗渠正式动工,十万民工自带口粮和工具上山。没有住处就钻山洞、搭席棚,夜里寒风灌进来,被子潮得能拧出水。 杨贵和干部们实行“五同”,与民工同吃同住同劳动。民工每天口粮0.6公斤,干部就只敢领0.4公斤,把省下来的粮食分给年轻人。 最难的是凿青年洞,石壁坚硬得能崩断钢钎。民工们腰系绳索悬空作业,打一锤退半步,手上的血泡磨破了又结,却没人退缩。 缺炸药,他们就用硝酸铵化肥混着锯末自制;缺石灰,就发明“明窑堆石”法自己烧;钢钎不够,就把抗美援朝剩下的旧钢钎截成小段再焊接使用。 杨贵记得,有次爆破后山石坍塌,9名年轻民工当场牺牲,公社社长抱着他失声痛哭。他抹掉眼泪,第二天依旧带头冲在最前面:“渠不修通,我们绝不下山!” 这条1500公里的“人工天河”,修了整整十年。他们削平1250座山头,凿通211个隧洞,架设152座渡槽,挖砌的土石方能从广州垒到哈尔滨。 1965年4月5日总干渠通水那天,漳河水顺着渠道奔涌而来。百姓们趴在渠边喝水,哭喊声、欢笑声混在一起,场面让人热泪盈眶。 杨贵站在渠岸上,看着浑浊的河水滋润干裂的土地,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和民工们一样,布满了永远褪不去的老茧。 红旗渠建成后,林县粮食亩产从35公斤跃升到460公斤,54万亩耕地得到灌溉,再也没人因为缺水逃荒。 如今故地重游,杨贵看着渠水依旧清澈,两岸的庄稼郁郁葱葱。乡亲们捧着土鸡蛋、核桃围过来,一口一个“老书记”,声音里满是敬重。 他走进红旗渠纪念馆,看着当年的钢钎、抬筐和民工们的旧衣物,浑浊的眼睛泛起泪光。 在与全省县委书记座谈时,他没有讲惊天动地的豪言,只说:“当干部,就得把群众的事放在心上,只要是对他们好,再难的事也得扛下来。” 这次归乡后不到两年,杨贵先生与世长辞。但他留下的红旗渠,不仅是滋养林州的水利工程,更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精神丰碑。 那些在绝境中不服输、不放弃的坚守,那些干部与群众同心同德的担当,直到今天依旧滚烫。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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