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头婚,我二婚。结婚当晚我大姨妈来了,没法行夫妻之礼,就跟老公开玩笑说先当兄弟。老公说忍着。一周后晚上正准备,我爸来电话,我得回娘家,老公跟我大吵一架。 我刚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就听见班主任李老师带着急的声音:“小宇妈妈,孩子在学校发烧了,39度2,脸蛋通红的,我给他量了三次都没降,你赶紧来接一下吧?他姥姥电话打了十遍都没人接。”小宇是我跟前夫的儿子,今年上二年级,平时放学都是我妈接。我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抓起包就往门口冲。老公一把拽住我胳膊,刚解开的衬衫领口还敞着,语气里全是火:“又是你家的事!上周是你大姨妈,这周来个孩子,咱们这婚结的,到底啥时候能按正常人的日子过?”我甩开张他的手,声音都抖了:“那是我儿子!他烧得迷迷糊糊的,你让我怎么坐得住?”他把手里的领带往沙发上一摔:“就你儿子金贵?我妈特意从老家寄来的红被褥,说今晚得铺新的,你倒好——”我没听完就拉开门,楼道声控灯跟着亮起来,照得他皱紧的眉头格外清楚,可我顾不上了,心里只有小宇蔫蔫的样子。 到学校时,小宇正趴在老师办公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听见我声音才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干得起了皮,小声说:“妈妈,我冷。”我伸手一摸他额头,烫得吓人。李老师在旁边叹口气:“刚下课发现他不对劲,给他喝了水也没用,你快带他去医院吧。”我抱起小宇往校门口走,他小脑袋耷拉在我肩膀上,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哼唧着说“妈妈我冷”,那声音软乎乎的,听得我心都揪成一团。 刚到医院挂号,身后突然有人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是老公。他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儿童退烧药、退热贴,还有个小毯子,额头上全是汗,喘着气说:“我……我刚才去你妈家了,她出门跳广场舞没带手机,我拿了小宇的医保卡就赶过来了。”他没看我,径直走到小宇面前,蹲下来用手背碰了碰孩子的额头,又赶紧把毯子打开裹在小宇身上,动作笨手笨脚的,却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认真。 抽血的时候小宇哭了,老公蹲在地上,把自己的胳膊伸过去:“来,咬叔叔胳膊,咬着就不疼了。”小宇真的张嘴轻轻咬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咯咯笑了。我看着老公胳膊上那圈浅浅的牙印,突然想起他头婚,没当过爹,平时连小区里的小孩都绕着走,此刻却笨拙地哄着我的儿子,心里那股火早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输液的时候小宇睡着了,老公坐在旁边,一下一下给孩子掖被角,我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口,突然说:“对不起啊,刚才我太混蛋了。我就是……就是头婚,总觉得结婚就得有个结婚的样子,忘了你不光是我老婆,还是小宇的妈妈。以后不会了,小宇也是我儿子,咱有事一起扛。”我看着他,其实我知道他不是坏,就是有时候轴得像根木头。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 后半夜小宇烧退了,老公趴在床边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轻轻给他盖上我的外套,心里突然特别踏实。以前我总怕二婚过不好,怕他嫌弃小宇,怕我们像两条平行线,永远走不到一起。可现在看着他和小宇依偎在一起的样子,我突然明白,日子好不好,不在于是头婚还是二婚,在于两个人愿不愿意为对方多走一步。就像此刻,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三个影子,紧紧靠在一起,这大概就是家的样子吧。
老公头婚,我二婚。结婚当晚我大姨妈来了,没法行夫妻之礼,就跟老公开玩笑说先当兄弟
好小鱼
2026-01-05 19:53:12
0
阅读: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