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坐月子，我300多买回2只土鸡。让我妈给老婆熬鸡汤，看到鸡汤锅我愣住

老婆坐月子，我 300 多买回 2 只土鸡。让我妈给老婆熬鸡汤，看到鸡汤锅我愣住了，全是鸡骨头，我们家是买不起鸡吗？老妈说：“用鸡骨鸡头鸡爪借个味儿就行了，反正她又不吃肉！” 我蹲在灶台边拿筷子扒拉锅里的东西，鸡头骨在汤里打转，鸡爪子支棱着，鸡架子上连点肉丝都挂不住，两只毛重快十斤的土鸡，昨天从乡下亲戚家拉回来时还扑腾着翅膀，怎么熬出来就只剩这堆骨头架子了？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特意让老乡把鸡剁成了块，一半当天吃，一半装在蓝色保鲜盒里放了冰箱冷冻层，现在怎么连点鸡皮渣都找不到？“妈，肉呢？”我直起身，盯着锅盖上凝结的水珠，声音有点发紧。 老妈正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她避开我的眼睛：“肉……肉我看你媳妇这几天喝小米粥没胃口，怕油腻，就剁成肉沫炒了青菜，给你爸下酒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爸上周就回乡下老家收玉米了，怎么突然冒出来吃了鸡肉？“爸不是回去了吗？”我追问，老妈手里的柴禾“啪嗒”掉在地上，火星子溅出来。 “是……是给隔壁张婶了！”她终于说了实话，拍了拍围裙上的灰，“张婶家孩子前几天发烧，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去搭把手送医院，人家连口水都没让我喝，送只鸡怎么了？再说你媳妇之前吐得厉害，闻着肉味就恶心，这好端端的鸡肉给她，不也是浪费？”我站在原地没动，脑子里嗡嗡的，老婆刚生完第五天，侧切的伤口疼得她晚上睡不着，医生特意叮嘱要多喝鸡汤补气血，怎么到了老妈这儿，就成了“浪费”？ 我没再说话，转身去了菜市场，又花 280 买了只现杀的乌鸡，顺带买了当归黄芪。回到家时，老妈正坐在堂屋纳鞋底，看我拎着鸡进来，脸一下子拉得老长：“你这孩子，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吧？她要是能吃肉，当初何苦喝那半个月的白粥？”我没接话，径直进了厨房，把乌鸡剁块焯水，扔进砂锅，加了姜片和红枣，小火慢慢炖着。 鸡汤咕嘟咕嘟冒泡的时候，老婆扶着墙从卧室出来了，她脸色苍白，扶着门框问：“锅里炖什么呢？好香。”我赶紧扶她坐下：“给你炖的乌鸡汤，医生说这个补气血。”她眼睛亮了亮，伸手想掀开锅盖，又缩了回去，小声说：“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我心里一酸，她这才刚生完孩子，就已经开始看婆婆脸色了？ 正说着，老妈端着一盆洗好的青菜进来了，看到砂锅里的乌鸡，手里的盆“哐当”掉在地上，青菜撒了一地：“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那两只土鸡不够，又买一只？你当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她要是真能吃，当初我给她做的鲫鱼汤，她怎么一口没动？”老婆的脸瞬间白了，我记得那碗鲫鱼汤，是老妈炖了三个小时的，结果端过去的时候，老婆刚吐完，实在喝不下，老妈当时就把碗摔了，说她“大小姐脾气，难伺候”。 “她那是孕吐，现在好了！”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医生说她气血虚，需要营养，你能不能别总拿以前的事说？”老妈气得手发抖，指着老婆：“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以前嫌鱼汤腥，现在又要喝鸡汤，伺候月子哪有这么娇气的？”老婆突然站起来，走到老妈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妈，对不起，之前让您费心了。我现在确实能吃肉了，您要是觉得浪费，这只鸡的钱我出，行吗？” 老妈愣住了，看着老婆微微隆起的小腹（虽然孩子已经生了，但肚子还没完全消下去），又看了看地上的青菜，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隔壁张婶拎着个保温桶走进来：“大妹子，你家老李在不在？昨天你给我的那只土鸡，我给炖成汤了，想着你家媳妇坐月子，给送过来一碗，产妇喝这个正好！” 我和老妈都愣住了，张婶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我家那口子说，土鸡是给产妇补身体的，哪有给外人的道理？硬逼着我送回来，你看我这脑子，当时光记着感谢你帮忙了，都忘了这茬！”老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拿起保温桶，塞到我手里：“快……快给你媳妇端进去，趁热喝。” 那天下午，老妈没再说话，只是帮我把砂锅里的乌鸡汤盛出来，又往里面加了几颗红枣。老婆喝着汤的时候，眼泪掉在了碗里，她抬头看我，小声说：“其实妈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实在了。”我点点头，给她擦了擦眼泪，鸡汤的热气氤氲着，我突然觉得，或许婆媳之间的那些磕磕绊绊，就像这锅里的浮沫，撇一撇，剩下的，还是暖人心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