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去厂里检查，发现新工人在食堂吃饭要交钱。他当场质问食堂主管："厂里不是包吃

老板去厂里检查，发现新工人在食堂吃饭要交钱 。他当场质问食堂主管："厂里不是包吃住吗 ？"主管翘着二郎腿回怼："规矩早改了，现在这儿我说了算 ！" 下午五点半，食堂的蒸汽裹着白菜味飘到走廊时，我看见那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正掏口袋。 他手里攥着三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硬币在掌心滚了两下，才小心放在打饭窗口的铁盒里。 餐盘里只有半勺米饭和两块豆腐，可他端着盘子转身时，后背都绷得笔直。 我往窗口瞥了眼价目表——明明上周还贴着“员工免费”，现在红笔改成了“米饭1元/份，素菜2元”。 旁边洗碗池边，老员工李叔偷偷拽我袖子：“张总，这月头就开始收了，王主管说厂里效益不好，得自己承担伙食费。” 规矩改了？我上个月来还好好的，怎么没人跟我汇报？ 我捏着那份皱巴巴的价目表走到办公室，王主管正跷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嗑瓜子，脚边的垃圾桶堆着半袋开心果壳。 “厂里不是包吃住吗？”我把价目表拍在他桌上，铁夹子撞得桌面咚一声响。 他眼皮都没抬，瓜子壳吐进垃圾桶：“规矩早改了，现在这儿我说了算。” 后来会计说，他亲戚这月刚入职当收银员，每天下班前都会把铁盒里的钱锁进自己抽屉。 铁盒里的硬币越积越多，年轻人的工装口袋却越来越瘪——有人开始带馒头就咸菜，有人晚上偷偷去厂区外买五块钱的盒饭。 当天我就让后勤重新贴回“员工免费”的通知，王主管第二天就递了辞职报告。 现在每月月初，我都会随机抽三个工人一起吃午饭，餐盘里的菜多了，他们说话时眼睛也敢抬起来了。 有时候规矩坏了不是因为制度，是有人把权力当成了口袋里的零钱，得时不时翻出来晒晒太阳。 再听见餐盘碰撞的声音时，是轻快的，像有人在敲着搪瓷碗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