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黄招强在护送伤员撤退的时候,意外发现队伍中竟然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于是他拿着枪向这几人询问“口令?”然而就是他这个及时的提问,竟然救下了所有人的性命 1979年的南疆战场,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湿热,在一支向后方撤退的队伍里,十九岁的黄招强把冲锋枪横在胸前,眼睛像鹰隼一样盯着那座刚刚跨越的大桥,四周静得出奇,按常理说,顺利通过兵家必争的桥梁本该是件庆幸事,但黄招强的心却突突直跳。 此前他在前线一个人便解决掉17个敌军,枪管还滚烫着,领导便把这副保护战友性命的担子压在了他肩上,此刻,队伍虽然没有遭遇预想中的伏击,但那种被称为“战场第六感”的东西正在疯狂预警。 黄招强放慢了脚步,目光并没有落在远处的树林,而是不动声色地扫向了自己身边的这支伤员队伍,这一扫,还真让他看出了极其惊悚的端倪,伤员的人数,不对劲,怎么走着走着反而变多了。 眼前几个身缠绷带的“伤员”引起了他的注意,在这片瞬息万变的死亡地带,真正的重伤号即使有人搀扶,脚步也是虚浮拖沓的,痛苦的神色根本藏不住,可队伍末尾混进来的这几个人,虽说外表凄惨,身上缠满了白纱布,但走起路来下盘沉稳有力。 那种矫健的体态和身上的“重伤”完全不匹配,更令人生疑的是,当黄招强特意凑近观察时,那几个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游离,死活不敢和他这个“自己人”对视,那是一股子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心虚。 “你是哪个部队的”黄招强冷不丁地凑到一个面孔生疏的“伤兵”面前发问,对方明显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半天,憋出来一个含糊不清的番号,这一瞬间的犹豫,在黄招强眼里就是确凿的判决书。 常年在这个区域作战,若是真正的战友,番号简直就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这种鬼鬼祟祟的伪装,让他立刻联想到敌方那些惯用的渗透手段,扮成伤员搞后方破坏,不少兄弟部队都在这招阴狠的棋数上吃过大亏。 这就好比一道催命符,那几个前一秒还装得半死不活的“伤兵”在听到索要口令的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瞬间撕下伪装,疯狂地朝路边密林里逃窜,哪里还有半点重伤的样子,这分明就是精力充沛的敌方奸细。 “哒哒哒”黄招强手中的枪先于思维开了火,子弹呼啸而出,他同时向周围毫无防备的战友大喊:“有奸细,打!”其他战士反应过来,瞬间织起火力网,刚才还妄图鱼目混珠的这伙敌人被打得哭爹喊娘,活下来的几个只好哆嗦着扔下武器举手投降。 这一连串教科书般的战场反应,若是让几年前黄招强那个暴脾气的父亲看到,恐怕要惊掉下巴,谁能想到,那个曾经被视为“烂泥扶不上墙”的叛逆少年,如今已是心思缜密的战斗英雄,回想当年,正值青春期的黄招强可谓是让家里鸡飞狗跳的“刺头”。 他对正经的学校功课视若无睹,反而在课堂上把那些关于战争谋略、排兵布阵的闲书读得津津有味,在他少年的世界观里,那是男子汉该有的热血,而在老师和父亲眼里,这是不务正业的典型。 冲突在他从军前夕达到了顶峰,老师因为他上课偷看兵书叫了家长,那是父子关系决裂的导火索,父亲在那个傍晚,坐在板凳上铁青着脸,面对儿子一句漫不经心的“没干什么”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少年脸上。 “你今天要是走了,就永远别回来”这句狠话原本只是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气话,却把年轻气盛的黄招强彻底推向了家门之外,他头也没回,揣着满腔的倔强和一本本兵书,转身投入了军营的熔炉。 事实证明,那些被老师收缴、被父亲痛斥的“闲书”并没有白读,他在书本里琢磨出的谋略与战术,在南疆真实残酷的丛林战中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那种对危险的敏锐嗅觉,对局势的冷静判断,绝非一日之功。 父亲曾以为他是在和家里怄气,只有黄招强自己知道,他是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战场,参军离家的那些年,他始终没有踏入家门半步,这中间既有军队严苛的纪律约束,也夹杂着一种想要混出人样给父亲看看的执念。 直到一封封家书跨越万水千山寄回老家,他在信中向父亲低头认错,那位曾在愧疚中度日的父亲才知道,当年的“逆子”已经成了保家卫国的顶梁柱,父子两人在那纸短情长中达成了迟来的和解。 其实在接下护送任务前,领导层是有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的,运送没有任何战斗力的重伤员穿越敌占区,无异于带着一群绵羊穿过狼群,领头的人必须得有勇有谋,选谁,成了大难题。 当那个刚刚在阵地上如同杀神一般、单兵作战歼敌17人的黄招强站出来时,所有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是只会凭借一腔血勇去冲锋陷阵的莽夫,那一巴掌没把他打废,反而把他的倔强锻造成了钢铁般的意志。 信息来源:“战斗英雄”黄招强旧居陈列馆在河源东源县开馆2024年01月08日10:07羊城晚报金羊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