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 年,女地下党员施奇染上了梅毒,没想到后来敌人又将一团棉花塞进她嘴里,猛地把她推进土坑,残忍活埋。 1941年,那时候皖南的山路被雨水泡得泥泞不堪,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把新四军逼入了绝境,作为军部机要科的电台报务员,施奇的手指本该敲击电键,发送那一串串关乎生死的电波。 但在包围圈收紧的最后一刻,她和战友们含泪砸碎了电台,那本用旧军装口袋死死护着的密码本,也只能在一把火里化为灰烬。 她没能跑出去,在泾县茂林一带,国民党第五十二师的搜捕网拉得太密,躲在一户穷苦农家里的施奇最终还是落了网。 起初,敌人是把她当成“贵客”对待的,看守这间牢房的人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个浙江平湖来的姑娘虽出身糖坊工人之家,当过童养媳,也在上海缫丝厂做过苦工,但她脑子里装着新四军的核心机密。 酒肉摆上了桌,所谓的高官厚禄、太平日子像画饼一样挂在她面前,这套“软招”对于早就受过进步思想洗礼、把革命当命来看的施奇来说,简直是个笑话。 面对那一桌子虚情假意,施奇挺直了腰杆,只回敬了冷冰冰的一句话:“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那间审讯室里,经常只能听到鞭子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她咬碎牙关的沉重呼吸,即便被打得遍体鳞伤,关于党的秘密,她依旧只字未吐。 敌人恼羞成怒了,他们想出了最下流、最卑劣的招数——从精神和肉体双重摧毁一个女人的尊严,他们指使手下的匪兵,对施奇实施了残忍的轮奸。 这一场浩劫给施奇带来了毁灭性的后果,她染上了严重的性病,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加上狱中恶劣的环境,病毒在她体内疯狂肆虐,她的下身开始溃烂,流脓流血,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上饶集中营的看守们嫌弃这股味道,每次路过都要捂着鼻子匆匆走远,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但恰恰是这份嫌弃,给了施奇反击的空间。 在那些没人监管的深夜,她忍着剧痛,用长指甲去抠那坚硬的石墙,指甲劈了,渗出血来,混着墙灰,她硬是一笔一划在石壁上刻下了“共万岁”的字样。 有狱中的战友偷偷来看她,见昔日那个活泼的“好班长”如今被人折磨得不成人形,眼泪止不住地流。 施奇却反过来安慰对方,她说身体虽然脏了,但心没有脏,只要心脏还在跳动,这口气还在,跟反动派的斗争就没完。 这份硬骨头精神,成了整个集中营里一面看不见的旗帜,后来,地下党支部策划越狱暴动,同志们冒险传信要把她带走。 施奇却极其清醒,她知道自己这副病躯连走路都困难,只会成为整个计划的累赘,她哭着求战友们别管她,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大家冲出去后,能把这些禽兽的罪行公之于众,替死难者报仇。 到了1942年6月,日军逼近,国民党慌忙要将集中营向福建转移,对于施奇这样的“重病号”和“顽固分子”,特务们早已起了杀心。 那天深夜,特务们抬来一张竹床,假惺惺地说是要送她去福建“治病”,施奇被抬出牢房,当看到荒郊野外那个早已挖好的深坑时,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一刻,回光返照般的力量爆发了,她猛地从竹床上挣扎坐起,双眼死死盯着那群刽子手,嘶哑着嗓子怒骂:“你们这帮强盗!今天杀了我,明天你们整个阶级都要被我们埋葬!” 这正气凛然的诅咒把特务们吓慌了,他们手忙脚乱地抓起一团破棉絮,狠狠塞进施奇嘴里,连人带床一把推进土坑,慌张地挥锹填土。 可那土堆还在动啊,那个不屈的灵魂还在泥土下挣扎踢腾,于是,便有了开头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滚烫的开水混着泥浆,封死了一个22岁年轻生命的最后一点呼吸。 风吹过上饶的山岗,带着些许腥咸的味道,人们后来称她为新四军机要战线上的“丹娘”,可除去这些称号,她也是个喜欢追逐自由、从童养媳命运中挣脱出来的倔强姑娘,那个被指甲抠出红印的石墙,和那个被开水浇灌的土坑,永远记住了她的疼痛与尊严。 主要信源:(浙江党史和文献网——丰碑 --中国共产党在浙江百年百名英烈: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