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死了!女儿去年研究生毕业,我们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没有资源,没有人脉,也帮不上什么忙,女儿这两年考公、考事业编、考央国企,考了一场又一场,面试了一次又一次,可就是上不了岸。 昨晚起夜,看见女儿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漏出的光在地板上弯成月牙,我凑过去看,她趴在画板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马克笔,笔尖在画纸上蹭出一小团灰蓝色,像她前几天哭花的眼影。桌上摊着一沓画稿,画的是老街巷的猫,眼睛圆溜溜的,旁边写着“给流浪动物救助站的宣传画”,旁边的保温杯空了,杯底沉着几片枸杞,是我给她泡的安神茶。 这已经是她放弃考编后的第三个月了。 去年冬天那次省考面试,她出来就蹲在考场外哭,风把她的围巾吹得乱飞,她说:“妈,他们问我职业规划,我说想稳定,考官笑了,说‘稳定不是终点,热爱才是’。”我拉她起来,她的手冻得通红,攥着面试通知单,纸角都皱了。那天回家,她把一箱子习题册抱到阳台,蹲在那儿翻,翻出本泛黄的速写本——是她大学时画的,里面全是毛茸茸的小动物,旁边写着“梦想:开个小画室,画一辈子毛孩子”。 她突然抬头,眼睛亮了亮:“妈,我要不试试画画?"我们老两口没敢多说,只说“你想清楚就好”。其实我跟老伴嘀咕:“现在年轻人都搞这个,能当饭吃吗?”老伴叹口气:“总比她天天掉眼泪强,画画时她好歹笑过。” 头一个月,她天天在网上发画,点赞寥寥。有天社区群里有人求助,说流浪动物救助站缺宣传画,她抱着画板就去了。回来时天黑透了,冻得鼻尖通红,却举着手机给我看:“妈,阿姨说我的画能贴在小区布告栏,帮小猫找家!”那天她画到半夜,我说“歇会儿吧”,她头也不抬:“这只橘猫快生了,得赶在天冷前让它被领养。” 街坊见了总问:“你家闺女还没找到正经工作?”我嘴上说“快了”,心里直打鼓——我们老两口不懂什么“流量”“版权”,只看见她每天对着屏幕改画改到半夜,这样真的能有出路吗?直到上个月,她拿回救助站阿姨送的锦旗,红底黄字绣着“画笔暖心,情系毛孩”,站在门口傻笑,阳光照在锦旗上,金粉闪得人眼睛疼,我突然想起她小时候攥着蜡笔不肯放,说要给每条流浪狗画个家的样子。 上周她接了个小单,给宠物用品店画包装插画,赚了两千块。她非要请我们下馆子,点了我爱吃的糖醋鱼,夹给我一块:“妈,这钱给你买件新棉袄。”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比她拿到研究生毕业证时还亮,突然觉得,那些考编的日子没白过——她学会了坐得住冷板凳,学会了被否定也不放弃,这些不都是本事吗? 昨晚老伴跟我说:“咱闺女现在走路都带风。”我探头一看,可不是嘛,以前她总低着头,像背着啥重担,现在抱着画板走在路上,遇见流浪猫还停下来逗逗,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得很。 今天早上她背着画板去救助站,说新到的几只小狗等她画像找家。我站在阳台上看她走远,阳光把她和画板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个大大的“心”形。突然想通了,普通人家的孩子哪有那么多“铁饭碗”等着?但只要心里有团火,肯为喜欢的事熬着,路就不会走死。她现在画的每一笔,都连着那些小生命的希望,画布上的猫眼睛亮晶晶的,像她眼里又重新揣上的星星——这就够了。
愁死了!女儿去年研究生毕业,我们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没有资源,没有人脉,也帮不上什么
好小鱼
2026-01-06 22: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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