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海出差了，竟然遇见了前夫。他瘦了很多，我带他去吃饭，点了1000多的饭

我去上海出差了，竟然遇见了前夫。他瘦了很多，我带他去吃饭，点了 1000 多的饭菜，他却没吃多少，我给他都打包了。 他拎着打包袋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塑料袋勒出红印子。我瞅着他手背上那道新疤，比上次见时深了点，像刚结好的痂又被蹭破了。“你这手咋回事？”我没忍住问。他把袋子换了个手，笑了笑：“前儿搬东西蹭的，不碍事。”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 上菜时他光扒拉米饭，清蒸鱼动都没动，我夹给他一筷子，他又夹回来：“你吃你吃，我不爱吃鱼。”我心里咯噔一下——当年他最爱的就是这道松鼠鳜鱼，每次下馆子都点双份。送他回酒店路上，车过天桥时，他忽然说：“朵朵昨天还问，妈妈什么时候带她来上海看东方明珠。”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朵朵是我们的女儿，离婚后跟着他过。“她还好吗？”我声音有点抖。“挺好，就是最近总咳嗽，半夜踹被子。”他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药盒，“医生说要吃进口的，我这趟来上海，就是找老乡打听兼职的。”路灯照在他脸上，胡茬青黢黢的，眼角的细纹比去年深了好几道。 到酒店门口，他把打包袋往身后藏了藏，“上去吧，你早点休息。”我从包里摸出张卡塞他兜里——不是什么会员卡，是张银行卡，里面是我刚取的两万块。“给朵朵买药，别让孩子遭罪。”他攥着卡，指节泛白，“我不能要……”“你不要，难道让孩子咳着？”我打断他，语气硬邦邦的，眼眶却有点热。 他没再推，只是把卡揣进最里层的兜，像揣着块烙铁。“当年……是我对不住你。”他声音闷得像堵着棉花。我摆摆手：“说这干啥，朵朵好好的比啥都强。”转身要走，他忽然叫住我：“姐，你……有空来看看朵朵不？她画了张画，上面有两个小人，说一个是妈妈，一个是……” 话没说完，他就背过身往酒店走，脚步有点踉跄。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想起上次视频，朵朵举着画冲镜头喊“妈妈”，小脸红扑扑的，辫子歪歪扭扭。回到酒店，手机震了震，是他的短信：“卡我存着，等朵朵好了，我一笔笔还你。朵朵说谢谢阿姨的鱼，她最爱吃鱼了。”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歪歪扭扭的，像孩子画的。 我盯着那个笑脸，忽然笑了。你说这都多少年了，他还是不会撒谎，朵朵明明跟我一样，吃鱼就吐刺，哪来的最爱。但我没戳穿，回了句“让朵朵好好吃药，阿姨下次带她去外滩放风筝”。窗外的上海亮着灯，像撒了一地星星，我摸出手机，翻出朵朵的照片，亲了亲屏幕上她的小脸蛋。有些关系啊，哪是一别两宽就能断的，血脉这东西，比啥都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