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时有个女孩总往我书包塞零食,后来她成了临时工,我考上重点高中,她总在放学路上

小杰水滴 2026-01-07 01:30:00

初中时有个女孩总往我书包塞零食,后来她成了临时工,我考上重点高中,她总在放学路上等我,直到我躲开她,说“我要考大学”,她再也没出现,多年后同学聚会上,听说她开了会计事务所。 同学聚会散场时,班长拍着我肩膀说:“晓燕现在可厉害了,事务所接的都是大公司的活儿,下次有财务问题找她,准没错。”我含糊应着,心里像压了块浸了水的海绵,沉得发慌。那之后三年,我没联系她,直到去年自己开的小公司账出了乱子,代理记账的人卷款跑了,税务局催得紧,朋友把林晓燕事务所的地址甩给我时,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抖了半天。 推开写字楼玻璃门时,前台小姑娘笑着问:“请问找哪位?”我说找林晓燕,她指了指走廊尽头:“林总在开会,您稍等。”会议室门虚掩着,我听见她的声音,比记忆里亮堂,带着点干脆的尾音:“这个季度的进项票必须核对清楚,下周审计组过来,不能出半点差错。” 她出来时,我正对着墙上的财务流程图发呆。“您是?”她停在我面前,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挽成利落的低髻,正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和旁边的年轻助理说着什么,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感。我报上名字,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伸出手:“好久不见,坐吧。” 她给我倒了杯水,指尖在笔记本上敲得飞快:“账目问题具体说说?”我磕磕巴巴讲完,她听完没抬头,笔在纸上划拉着:“卷款的人留了电子底档吗?银行流水打了吗?”我掏出一沓乱糟糟的单子,她接过去翻了翻,眉头皱起来:“这都什么啊,支出明细都没分类。” 我盯着她桌上那个掉漆的铁盒,心里突然发紧——那不是当年她装零食的盒子吗?盖子没盖严,露出几张皱巴巴的糖纸,是初中时她总塞给我的那种奶糖。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拿起铁盒轻轻合上:“以前攒的,扔了可惜。” “当年……”我喉咙发紧,“对不起。”她手里的笔顿了顿,抬眼看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水:“说这个干嘛。”她把整理好的单子推给我:“明天让助理跟你对接,先把流水捋顺,缺的凭证去税务局补,来得及。” 我起身要走,她突然说:“其实那天你说完‘要考大学’,我回去哭了半宿,第二天就把电子厂的工作辞了。”我愣住,她笑了笑:“总得干点正经事,不能让人觉得我只能在路口等人家放学。”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奶糖纸,对着光看:“后来自考会计证,晚上看书看到眼睛疼,就剥颗糖含着,甜丝丝的,就不困了。” 我站在写字楼楼下,风把她最后那句话吹进耳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当年没错,我现在也挺好。”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晃得人眼睛发花,我摸了摸口袋里她塞给我的两颗奶糖,糖纸硌着手心,像十几年前那个夏天,她把零食塞进我书包时,带着温度的触感。原来有些路,走着走着就宽了,有些人,错过了,也能在各自的道上,活得亮亮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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