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未见的丈夫终于回家,妻子迫不及待爬到床上,想亲热一下,谁知,丈夫却一脚把她踹开,怒骂:不知羞耻!1925年冬的浙江青田老宅里,吴舜莲捂着被踹疼的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手里的油灯差点摔在地上。 这个曾许诺"一生善待"的丈夫陈诚,此刻眼里的厌恶像冰锥一样扎进她心里。 这场婚姻开始时就带着算盘声,1918年的青田,陈诚还是个在家待业的穷书生,父亲是私塾先生,家里连他去保定军校的路费都凑不齐。 吴舜莲的哥哥吴子漪是陈诚的同学,一句话点醒了这桩买卖:"我妹的嫁妆够你读军校,陈家小子,这可是你鲤鱼跃龙门的机会。"那时吴舜莲穿着红袄子,裹着小脚站在门后偷看,听见陈诚连说三个"愿意",声音都在发颤。 吴舜莲的嫁妆确实厚实,2000块银元在当时能买半条街的铺子,10亩良田每年收的租子够普通人家吃十年。 陈诚拿着这笔钱,先读了杭州体专,又进了保定军校第八期炮科,那时候的家书信里,他还会写"莲妹待我情深,此恩必当厚报"。 可从1924年夏天开始,信越来越短,最后干脆没了音讯,吴舜莲把那些信翻来覆去地看,直到纸页都磨出毛边。 陈诚再回家时,已经是国民革命军的连长了,穿着笔挺的军装,皮鞋锃亮,跟穿粗布褂子的吴舜莲站在一起,活像两个世界的人。 她端来热好的鸡汤,他皱着眉说"太油";她想帮他脱外套,他侧身躲开说"男女授受不亲"。 最让她心慌的是晚上,他宁愿睡柴房也不进婚房,那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爬上床想问问到底怎么了,就挨了那记窝心脚。 本来想找哥哥评理,却发现吴子漪早就被陈诚收买了,1931年春天,哥哥拿来一张纸让她按手印,说"陈诚给咱吴家修祠堂,这婚离得值"。 她不识字,只看见纸上"自愿离婚"四个字歪歪扭扭,像极了陈诚当年给她写的情书。 后来才知道,宋美龄要把干女儿谭祥介绍给陈诚,那个留过洋的女学生,会说英语,穿高跟鞋,跟她这个裹小脚的旧式女人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1932年上海的报纸登了陈诚和谭祥的婚礼照片,蒋介石亲自主婚,场面大得很。 吴舜莲被送回青田老宅,分了30亩田,她每天早上还是起来喂鸡、做饭,只是不再穿红袄子。 邻居说看见她对着陈诚早年送的铜镜发呆,镜子里的人头发都白了。 1950年冬天,有人发现她趴在桌上没了气,手里还攥着那张泛黄的离婚协议。 青田老宅的雕花木窗还留着,只是再也没有亮起过吴舜莲的油灯,陈诚后来官至国民党一级上将,他的传记里写着"元配早卒",轻描淡写四个字,就把那个用嫁妆铺就他仕途的女人,从历史里抹得干干净净。 说到底,这场婚姻里最讽刺的,或许就是那个被骂"不知羞耻"的女人,才是唯一真心对待过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