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山战役那天,侦察连在山坳里搜索目标,几名身穿越南农装的“村姑”突然脱掉外衣,掏出冲锋枪就朝解放军一阵扫射,战士猝不及防,几人当场中弹。 侦察连副排长梁志军当时正带着小队往北面搜,一听动静拔腿就冲回来。前一秒那些“村姑”还在蹲地里拣稻谷,后一秒就变成了训练有素的越军女兵。 梁志军不敢轻举妄动,山坳地形封闭,他们人多枪快,贸然还击容易伤着自己人。 战斗持续不到十分钟,对方撤得很快。梁志军找到倒下的战士,脸色发白,他们几个几个小时前还把干粮和水递给了这些“村妇”。 他咬牙吼了一句,“谁他娘的再信这帮人,谁就等着下次躺这儿。” 1979年2月17日凌晨,谅山方向炮火连天,中国对越自卫反击战全面打响。就在广西方向,罗兴元所在喷火班正从公安屯东侧渗透前进。这个地方是越军的固守点之一,猫耳洞和地堡藏在树影之间,火力封锁线横贯山谷。 罗兴元背着几十斤的喷火器,脸贴着山石,一寸一寸往敌堡口爬。他知道,只要自己出现在敌人视线里,十秒钟就可能成烈士。 前线指挥员说:“要烧出突破口,就得有人拼。”罗兴元就是这个“拼”的人。离敌堡不到三米,他突然起身,一个侧身将喷嘴插入洞口,猛按扳机。 九次喷火,把一整片山坡地堡烧得塌陷变形。他自己也被火浪烧伤,后背的战斗服粘在肉上,还是被硬生生拉了出来。 罗家坪战斗时,他是冲在最前的喷火兵,几步冲到敌堡口,插喷嘴、点火,一气呵成。 可背后的油罐被弹片击穿,整个人着了火,像个火球一样滚下山坡,最后烧得只剩皮包骨。送到救护队时,没人敢认是他。 越南的女兵并不是偶尔为之,她们受过爆破训练,很多人执行任务前就做好了不活着回去的准备。有个叫潘氏琼的越军女兵,在被俘时竟能藏着一颗迷你手雷在靴筒里,乘机和押解她的两名战士一起同归于尽。 老山前线的喷火兵伤亡率高得吓人。统计显示,比普通步兵高三倍以上。战士们说,喷火兵不是在打仗,是在“吓人”,但也最容易被集火。 老兵丁卫平退伍后回到陕西老家,干农活的时候只要灶上火苗高了点,他脸就白了。 梁志军后来说,那场伏击改变了他看战争的眼光。以前他觉得自己是来立功受奖的,后来发现,只要命能活着带回去,就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了。 战争结束后,越南女兵的事迹被越南方面大肆宣传,但对我们来说,那些人不再是女性,而只是危险的敌人。他们用的手段,不讲规则,但却实打实给我们造成了伤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