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6月,67岁的默多克为了迎娶邓文迪,与第二任妻子安娜离婚,分得17亿美

泡泡龙世事纷 2026-01-07 16:39:16

1999年6月,67岁的默多克为了迎娶邓文迪,与第二任妻子安娜离婚,分得17亿美元财产的安娜,只提了一个条件:如果邓文迪不能生儿育女,默多克去世后,她将不能分得一毛钱,为了尽快处理这件事,邓文迪选择使用科学技术。 安娜这个条件,可不是随口一提的气话,而是一份精心计算、步步为营的法律协议。她与默多克31年的婚姻,按照当地法律,本可以对半分走这位传媒大亨的一半身家。但她放弃了这一权利,选择了17亿美元的天价“分手费”,并同意离婚。她真正的杀手锏,是那个关于“子女”的条款:默多克死后,邓文迪无权继承任何遗产,除非她能生下子女,并且默多克去世时,孩子还未满18岁,邓文迪才能以监护人身份掌控孩子名下的股份。 这一招直接瞄准了邓文迪未来的命门。结婚时,默多克已68岁,且身患前列腺癌,病情严峻。在公众看来,邓文迪想自然生育子女,几乎是天方夜谭。安娜的算盘是,用这个看似不可能的条款,将邓文迪彻底排除在默多克商业帝国的权力和财产继承序列之外,以保障自己三名亲生子女(伊丽莎白、拉克伦、詹姆斯)的未来。 然而,邓文迪的应对之策,展现了她的果断与精明。她祭出了“科学技术”这个法宝——试管婴儿。她利用默多克在化疗前存下的冷冻精子,成功受孕。2001年,他们的第一个女儿格蕾斯出生;2003年,第二个女儿克洛伊诞生。邓文迪用最直接的方式,击穿了安娜设下的法律屏障,为自己和两个女儿在默多克庞大的财富版图中,硬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隙。 但故事到这里,远未结束,真正的核心战场并非现金,而是那个控制着整个传媒帝国的“家族信托基金”。为了避免再发生天价离婚,默多克在迎娶邓文迪前,就几乎将所有资产装入了数个家族信托。这个信托就像一个坚不可摧的“保险柜”,决定了谁能掌握新闻集团和福克斯公司的投票权,谁只是享受经济收益的受益人。 信托基金的权力结构是问题的核心: · 控制权:基金共有8票投票权,默多克本人控制4票,其余4票由他与前两任妻子所生的四个成年子女(普鲁登斯、伊丽莎白、拉克伦、詹姆斯)掌握。 · 邓文迪女儿的权益:邓文迪的两个女儿是基金的受益人,能享受财富增值,但最初被明确排除在投票权之外。2006年,邓文迪曾想为女儿争取投票权,但被其他四位兄长姐姐联手挡回。最终妥协方案是,两个女儿获得了价值不菲的股份,但仍无决策权。 2013年,默多克与邓文迪的婚姻走到尽头。由于婚前协议和家族信托的双重隔离,邓文迪离婚时未能分走默多克的商业帝国,只得到了北京和纽约的两处房产。然而,她的“母亲”身份确保了女儿的权益。2019年,默多克出售部分资产后,两个女儿因此获得了约40亿美元的财富。 这场持续数十年的豪门大戏,最近的章节是“父子对簿公堂”。93岁的默多克为了将帝国控制权彻底移交给与自己政见相同的长子拉克伦,正试图通过法律手段,收回另外三名子女(詹姆斯、伊丽莎白、普鲁登斯)在信托中的投票权。这场新的“继承之战”打得如火如荼,但值得注意的是,邓文迪的两个女儿并未卷入这场混战。 回看安娜当年那个“以子为界”的条件,它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荡漾至今。它没能阻止邓文迪成为母亲,却深刻影响了默多克家族财富的分配结构与权力走向。它促成了一个将家族与企业命运捆绑的信托结构,也将邓文迪的后代定位为“富有的受益者”而非“掌权的决策者”。在这个交织着巨额财富、家族伦理与冰冷法律的故事里,每个人都既是棋手,也是棋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权威信源参考: · 人民网转载的报道揭示了默多克与安娜离婚协议中关于邓文迪继承权的关键条款。 · 央视网的报道证实了邓文迪通过试管婴儿技术,利用默多克的冷冻精子生育女儿的事实。 · 环球网等多家媒体的报道详细梳理了默多克家族信托的设立背景、权力结构及最新的继承权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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