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往往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我有个办法!” 抗日战争打得正激烈的时候,中国战场上伤员特别多,医疗条件又差,很多人伤口一感染就没救了。那时候西方已经掌握了青霉素的生产技术,这种药对控制细菌感染效果特别好,在盟军那边救了不少人。可他们把青霉素当成军事秘密,严格控制出口,中国这边几乎弄不到。昆明中央防疫处的人还坚持看国际期刊,1941年秋天的一次周会上,魏曦报告了英国学者在《柳叶刀》上发的论文,说青霉素没毒,杀菌力强,对战场救治意义大。大家一听就动了心思,汤飞凡带头决定试着自己搞,尽管实验室是土坯房,设备就那么点基本玻璃器皿。 汤飞凡早年从湘雅医学院毕业,去哈佛学细菌学,1929年回国教书。战乱一起,他1939年当上中央防疫处处长,把队伍带到昆明高峣村,建起临时实验室。1941到1942年间,通过期刊知道西方青霉素的事,同时国内报告说伤员缺抗感染药死得太多。他就去找英国学者李约瑟,直截了当说要组织人手在昆明试制本土青霉素。李约瑟劝他条件太差,留在国外合作更好,汤飞凡不听,坚持战场上急需这种药。李约瑟也没办法,只好同意。 团队说干就干,汤飞凡叫上魏曦、朱既明、黄有为、卢锦汉这些人,开会分工到处找霉菌样本。全处上下包括家属,每天去昆明郊区刮泥土墙角果皮上的绿毛带回来培养。有一次卢锦汉从旧皮鞋上取到一团霉,镜下看确认能产青霉素,就分离出来了。从1941年冬天开始,用手工玻璃瓶装培养液,轮班搅发酵罐,锅炉漏气就临时堵,断水断电也得扛着,用本地蔗糖玉米酒凑合替代进口原料。汤飞凡自己也上手分离菌种,1944年春筛出11株好的,他那株产量最高。李约瑟1943年来看过车间,在《自然》杂志上写昆明实验室标准高得惊人。 1944年9月5日,第一批青霉素粗品出来了,就5瓶,每瓶5000单位,两瓶送重庆,两瓶寄英美鉴定,都说合格,一瓶留着。产量小,但马上用到临床,救了不少伤员和盟军士兵。抗战赢了以后,防疫处迁回北平,汤飞凡用美国援华基金会的设备建起中国第一个抗生素车间,1948年产出20万单位一瓶的青霉素,质量不输国外,供应医院用得广。这事在中国医学史上算得上大事,打破了依赖进口的局面,让普通人也能用上这种药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