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一样。” 就这五个字,我手里的扳手都慢了半拍。 工地上,脚手架底下,一个男人对他老婆说的。 女人的眼泪唰就下来了,不是嚎,是那种胸口一抽一抽的,把所有的委屈都堵在嗓子眼里的哭。她说,我给你生娃带娃,给你洗衣做饭,你把血汗钱拿出去尝“不一样的味道”? 你说这男的,嘴怎么就这么欠呢。 一句话,把天给聊死了。也把一个女人的心,聊得稀巴烂。 他慌了,脸涨得通红,跟工地上生锈的钢筋一个色儿。说自己就是吹牛逼,听别人瞎侃跟着学,没真去。 谁信啊。 女人哭得更凶了,她说,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味道了? 这个问题,太狠了。 像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一个女人对自己所有的认知里。对她作为妻子、作为母亲、作为一个人的,全部的自我怀疑。 男人彻底没声了,蹲在地上,像个斗败的公鸡,使劲薅自己头发。 工地的风刮过来,卷着沙子,吹得人眼睛疼。 我突然就想给我老婆打个电话了。 就在我以为这事儿要以一场更大的风暴收场的时候,那男的,从兜里掏出一个被挤得有点变形的塑料袋。 里面是个小蛋糕,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生日快乐。 男人挠着头说,早上走得急,忘了拿,刚托人捎过来的。 女人捏着那个小蛋糕,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但嘴角,好像……笑了。 我低下头,继续干活。旁边的老李也重新开始砌墙,嘴里哼起了跑调的歌。 女人味到底有几种,我一个大老爷们搞不懂。 但家的味道,大概就一种吧。 一半是她咸咸的眼泪,一半是他笨拙的甜。
现在的公婆还有正常的吗?外甥女国家电网的,国企,找了个税务局的男朋友,两人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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