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一房东早上7点醒来时,意外发现有个租客凌晨2点多,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救命”,房东赶紧给租客打过去却没人接,等他冲到租客家里时发现门开着,屋里没人,楼道上有血,房东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清晨七点的广东,空气里还挂着点湿润的晨雾,电梯间的惨白灯光却把人心照得透凉。郭先生那时候脚下是软的,衣服拉链都没来得及扣严实,盯着显示屏数字往下跳,满脑子都是两个小时前错过的那个“死局”。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的手机屏幕在那几十个常规通知里,极其扎眼地夹着十几通未接来电,时间戳整齐划一地停在凌晨两点多。比起电话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夹杂在中间的短讯,言简意赅却字字惊心:“救命”。 这对一个习惯日子按部就班的房东来说,无疑是平地惊雷。郭先生平时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为了睡个安稳觉,只要过了晚十点上床,手机必定静音,连无线网都要切断。原本只是想图个清净,谁承想这“屏蔽”直接把自己推到了某种未知凶险的隔壁。 他没心思回味昨晚睡得多沉,哆哆嗦嗦地回拨电话,听筒里只有漫长的忙音。站在租客那扇虚掩的房门口时,郭先生手心里的汗已经腻住了把手。推门一看,这场景只要是个人都得心惊肉跳——卧室门大敞,卫生间门开着,屋里空荡荡听不见一丝人声,只有客厅地板上那几滴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恐惧是有路径的,它顺着地板上的血点一路延伸到走廊,最后在电梯口戛然而止。线索断了。郭先生站在楼道里喊嗓子:“有人吗?听到回个声!”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那种混合了对生命的担忧和对“凶宅”风险的恐慌,死死扼住了这个广东房东的喉咙。房子里真要出点大事,这就不仅仅是一条人命的问题,那是以后整个生活节奏的崩塌。 他站在楼道里发愣,唯一的理智支撑着他先给公司打了个请假电话,然后就像个机械钟摆一样,重复着拨打那个没人接听的号码。每一分钟的沉默,都像在给那个不好的预感加码。这种心理煎熬一直持续到了临近中午。 手机铃声突然划破死寂的时候,郭先生差点没拿稳。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疲惫:“郭哥,我没事。”这句话就像把高悬在头顶的闸刀给卸了劲。事情的真相有些荒诞,却又无比现实:年轻人夜里跟朋友灌多了酒,回家迷迷糊糊在楼道磕破了头。 人在极度疼痛且意识模糊的时候,求生本能往往会指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依靠。租客当时脑袋剧痛,血糊着眼睛,想着房东住得近能搭把手送去医院,才有了那连环夺命call和带着血腥味的求救短信。可惜房东睡得太死,打不通电话,这小伙子只能硬撑着自己打车去了医院。这一上午失联,全是因为在处理伤口、包扎、办手续。 误会解开,火却还没完全泄。郭先生听到人在医院,第一反应不是责怪,而是赶紧问清楚具体位置和楼层。出租车直奔医院,那种充满了消毒水味和冷风穿堂的地方,直到亲眼看见那个年轻人额头上贴着方方正正的纱布,虽然脸色煞白但眼神已经聚光了,郭先生一直绷着的后背才敢垮下来。 “头晕不晕?骨头伤着没?”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租客尴尬地摇摇头,说医生看来只是皮外伤,包扎好观察一会儿就能走。 这场凌晨两点的惊魂剧,最后的收场却充满了烟火气。当天下午,为了给租客“压惊”,也为了安抚自己吓掉那一半的魂,郭先生硬是把人拉去吃了顿火锅。滚烫的汤底冒着白烟,这才把凌晨那股子冷意彻底驱散。郭先生话不多,但意思给得足:“看见你没事我就踏实了,以后这酒真得悠着点。” 这顿饭与其说是请客,不如说是两个原本也就是“交租收租”关系的陌生人,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误判后的情感落地。 事后有人说郭先生这人心肠太热,又是找人又是送医还请吃饭,这年头哪怕是亲戚也不见得能做到这份上。但也有在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过的人一眼看透了本质——这不仅仅是热心,更是一种基于责任的应激反应。 对于房东而言,租客在自己的房子里哪怕是磕破点皮,那心里都得咯噔一下,更别提满屋子血迹人去楼空了。那一刻的紧张,既有人性本能的善良,也包含着对风险失控的极度恐惧。当一切回归平安,那顿火锅既是庆祝人没事,也是庆祝生活又能回到那个按部就班、只是收收租上上班的轨道上来。 租客那句尴尬的“不给你添乱了”,和郭先生那句“没事就好”,大概是这场午夜风波最体面的句号。日子还得过,只是经此一遭,一个可能再也不敢没命地喝,另一个晚上睡觉前,大概也会犹豫一下,要不要把手机彻底静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