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苏联违约,召回了在华科学家。临走时,一苏联专家悄悄告诫核研所:“你们有王淦昌就够了,他是核武研究专家,即便我们离去也无妨。” 那是一段异常沉闷压抑的日子。从夏天开始,一股不安的气氛就在北京的科研院所里蔓延。苏联专家的态度变得冷淡,技术讨论会上他们开始沉默,重要的数据资料被一点点收走、封存。 到了7月,莫斯科的正式命令终于来了:所有援华专家,立即收拾行装,限期撤离。他们带走的不仅是上千份图纸、成吨的技术资料,更是新中国刚刚起步的国防科研体系的“拐杖”。 送行的场景是复杂的。表面维持着礼节,但双方心里都清楚,这几乎等同于断交。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一位可能名叫维克托·伊万诺维奇的苏联核物理专家,在登车前,借握手的机会,用极低的声音,急促而真诚地对中国同行说出了那句话。他说这话时,眼睛的余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同伴和苏联安保人员。这句话,像一道微弱的火种,被小心翼翼地传递了过来。 王淦昌是谁?这个让苏联专家在撤离之际都念念不忘的名字,当时在国内公众中几乎无人知晓。但在国际物理学界,他早已是颗耀眼的明星。他是德国柏林大学的博士,导师是著名物理学家莉泽·迈特纳。 29岁那年,他独具慧眼,差一点就通过实验发现了中子和正电子,可惜因条件所限,与诺贝尔奖擦肩而过。新中国成立后,这位已经在浙江大学担任物理系主任的顶尖学者,面对国家召唤,毫不犹豫地改变了自己的研究方向,从基础物理转向了核物理。 苏联专家的那句话,分量太重了。它既是对王淦昌个人能力的最高认可,也暗含着一种判断:中国人自己有能力搞出来。这不是安慰,而是一种基于专业眼光的评估。王淦昌的学识深度和对物理问题的洞察力,苏联专家们在几年的共事中看得清清楚楚。 外援的突然断绝,将王淦昌和他的同事们推到了绝境。中央的决心无比坚定:自己动手,从头做起。很快,一个化名“王京”的教授,从熟悉的讲台和实验室彻底消失了。 他告别家人,隐姓埋名,走进了青海金银滩那片荒无人烟的戈壁。那里即将崛起一个代号“221”的基地。王淦昌被任命为核武器研究院副院长,主管实验研究,成为了中国原子弹研制在科学上的两大支柱之一(另一位是理论研究的邓稼先)。 他的智慧在关键时刻解决了致命的难题。原子弹的“心脏”——核装料,需要用化学爆炸的方法向内猛烈压缩,这要求炸药部件的设计必须绝对精准。最初的实验一次次失败,怎么也达不到理想的“内向爆轰”效果。王淦昌提出了一个天才般的构想:“炸药透镜体”。 这个概念如同用光学透镜聚焦光线一样,用不同爆速的炸药组合,将分散的爆轰波精确地“聚焦”到一点。在他的带领下,团队进行了上千次实验,用最原始的手摇计算机和海量的计算稿纸,硬是设计出了完全属于中国的炸药透镜系统。后来的核试验证明,这个设计完美无缺。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上空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宣告了中国核武器事业的伟大成功。王淦昌没有在现场观看蘑菇云,他坐镇在远方的指挥所里,紧紧盯着示波器上的波形。当所有数据反馈回来,确认完全达到理论设计值时,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科学家,眼中才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回望那个苏联专家撤走的1960年,那句临别赠言像是一个历史的注脚。它点明了一个事实:中国的“两弹一星”伟业,固然有最初的外来帮助,但其成功的根本,终究在于我们有一批像王淦昌这样的大师。他们拥有世界级的科学素养,更怀有“以身许国”的赤子之心。 当拐杖被抽走,他们用自己坚实的脊梁,扛起了整个民族的尊严与未来。王淦昌一生三改研究方向,国家需要什么,他就钻研什么,这种纯粹的家国情怀,正是那一代科学家最动人的精神图腾。苏联专家看到了他的才华,而历史,则见证了他和他的同志们如何将这份才华,锻造成了保卫和平的国之重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关于王淦昌院士生平事迹及贡献,参考自《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权威媒体的专题报道及传记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