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在亵衣上的故国梅:花蕊夫人的深宫第一夜 编辑:纱娜 作者:纱娜 大宋开

恩莉历史今说 2026-01-10 04:01:33

绣在亵衣上的故国梅:花蕊夫人的深宫第一夜 编辑:纱娜 作者:纱娜 大宋开宝八年的冬天,汴梁城是真真切切冻透了!宫墙根下的青砖缝里都结着冰碴子,往来太监宫女缩着脖子捂着手,连脚步声都轻得怕惊了这满皇城的肃杀。 可福宁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地龙烧得旺,暖香混着淡淡的龙涎香飘满殿宇,烛火亮得能照见梁柱上雕的缠枝莲纹路。大宋官家赵匡胤,一身玄色常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龙纹,高大的身影戳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的冰花。这可是踏平了后周、荡平了蜀国的马上皇帝,刀光剑影里闯出来的狠角色,今儿个却跟丢了魂似的,盯着窗外的风雪发愣。 创作声明: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殿外风雪渐紧,殿内的气氛却比殿外还憋人。谁不知道,今夜是蜀国降妃花蕊夫人侍寝的日子?这花蕊夫人可是蜀地出了名的美人,不仅模样俏,还能诗善画,当年在蜀宫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如今国破家亡,从蜀地的贵妃变成了汴梁的俘妃,这身份的落差,换谁心里都得不是滋味。 花蕊夫人这会儿正在偏殿里盥沐,宫女们端着铜盆,水温调得刚刚好,不凉不烫。她褪去身上的素衣,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只是肩头微微发颤,不是冷的,是心里头翻江倒海。亡国之痛就像针,时不时扎得她心口发紧,可眼下身在深宫,由不得她矫情。 她任由宫女们给她擦拭身体,换上柔软的素绢亵衣,指尖触到衣料的瞬间,忽然想起了蜀宫后院的那株老梅树。每年冬天,满树繁花,香得能飘出好几里地。她示意宫女拿来针线笸箩,挑了根素色的丝线,又选了朵小巧的梅花样式,就着妆台上的烛火,一针一线地绣了起来。 这绣活做得极慢,她指尖微微发颤,绣一会儿就停一停,眼眶红红的却没掉泪。谁能想到,一个亡国女俘,在侍寝前不想着如何讨好新君,反倒要在贴身的亵衣上绣一朵故国的梅花?这心思,也只有花蕊夫人这般有风骨的女子才会有。 赵匡胤在殿里等了一个时辰,内侍们早就退得远远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不是不想见,是心里犯嘀咕:这花蕊夫人是真心归顺,还是想借着美色报仇?毕竟他灭了人家的国,杀了人家的夫君孟昶,换做旁人,怕是早就恨得牙痒痒了。 可他又忍不住想起初见花蕊夫人时的模样,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却难掩风华,尤其是那双眼睛,清亮得像蜀地的泉水,带着点倔强,一点都没有亡国奴的卑微。这般女子,让他又爱又怕,既想拥入怀中,又怕沾染上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 花蕊夫人绣完最后一针,把线头仔细掖好,看着亵衣上那朵小小的梅花,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这朵花,是她对故国最后的念想,也是她作为一个女子,最后的尊严。她整理好衣襟,平静地起身,朝着福宁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没有丝毫犹豫。 都说亡国之妃命如草芥,可花蕊夫人偏要在这深宫里,用一朵绣在亵衣上的梅花,守住自己的底线。赵匡胤的纠结,花蕊夫人的倔强,这场无声的对峙,说到底,都是时代的无奈。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说说你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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