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27岁清华教授周培源被催婚,朋友拿出一沓照片让他选女友,他漫不经心随意翻看,忽然眼睛一亮,直勾勾指着一张,笑呵呵说:就她了。朋友大笑:好眼光!他叫王蒂澂。 朋友口中的王蒂澂,可不是寻常女子。她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清末学者,从小浸润在诗词书画里,不仅写得一手好字,还精通英文,是当时北平女子文理学院的高材生。照片里的她梳着齐耳短发,眉眼清亮,笑容温婉又透着股书卷气,难怪周培源一眼就动了心。 两人见面后更是一见如故。周培源聊起相对论,王蒂澂听得津津有味,还能精准接话;王蒂澂谈起古典文学,周培源也能饶有兴致地探讨。没有繁文缛节的试探,周培源经常去接他两人相谈甚欢,感情也慢慢升温,很快两个灵魂契合的人很快走到了一起。1932年,他们在清华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奢华排场,只有志同道合的亲友相聚,一对璧人从此携手相伴。 婚后的日子,满是烟火气也藏着家国情怀。周培源醉心物理研究,常常泡在实验室里,王蒂澂就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帮他整理手稿、翻译外文资料。1937抗战爆发后,清华南迁昆明组建西南联大,周培源夫妻俩带着孩子随校迁徒跋山涉水,一路颠沛流离。住的是茅草屋,吃的是掺着沙子的糙米饭,周培源却在这样的环境里,写出了多篇关于湍流理论的重要论文。 王蒂澂从不抱怨苦日子,反而变着法子给孩子们改善伙食,在油灯下教他们读书写字。她还和联大的家属们一起缝棉衣、做布鞋,支援前线。有一次敌机轰炸,周培源正在演算一个关键公式,王蒂澂拉着他就往防空洞跑,他却死死护住手稿,喊着这些比命还重要。王蒂澂懂他,回来后默默帮他把散落的稿纸一张张粘好。 新中国成立后,周培源投身科研教育事业,担任清华大学校长,为国家培养了大批物理人才。王蒂澂则继续做他背后的支撑,家里的书房永远灯火通明,夫妻俩一个伏案演算,一个灯下读书,偶尔相视一笑,便是岁月静好。他们携手走过61年,从青丝到白发,从未红过脸吵过架。 有人问周培源,当年一眼定情的秘诀是什么。他笑着说:看她的眼睛,有光,有学问,还有一股子温柔的坚定。 这一眼,不仅定了终身,更成就了一段科研伉俪的佳话。周培源成为享誉世界的物理学家,王蒂澂也培养出了优秀的子女,他们的故事,藏着最朴素的爱情真谛,爱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柴米油盐里的相知相守,是风雨同舟中的彼此成就。这才是一对璧人伉俪情深的爱情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