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谁赢，这个月的奶茶我包了！” 班长话音刚落，全班几十号人，就剩他和她，还站在场上。 黑板上，粉笔字龙飞凤舞，最后一个字是“天”。 秒针“嗒、嗒、嗒”地走，像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口。 他先开口：“天马行空！” 她秒接：“空前绝后！” 他跟上：“后来居上！” 她不带停的：“上善若水！” 底下已经有人开始悄悄掏手机查了，前排的女生紧张地手心冒汗，攥着笔杆都快攥出水了。 二十几个回合下来，气氛凝固了。 又轮到他。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墙上那只老旧的石英钟，秒针走得像一辈子那么长。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顺着眉毛滑下来，他下意识用手背抹了一把。 “水……”他终于挤出一个字。 全班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脸上。 他猛地一拍脑门，脱口而出：“水落石出！” 话一出口，最后一排立刻有人喊：“不对！'上善若水'，接的是'水'字！”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手下意识去拿桌上的水杯，指节捏得发白。 输了。 所有人都以为女孩会得意地举手，等着班长兑现那一个月的奶.茶。 结果，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女孩看了他一眼，没笑。她转向黑板，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水滴石穿。” 全班都愣住了。 她接了他那个错误的答案。 她甚至没去看老师，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好像在说：“该你了，接‘穿’。” 那个刚刚还准备宣布结果的班长，默默地把举到一半的手又放了下去。 你说，这是真大气，还是杀人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