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大姑姐,结婚十年了。 但每年过年,她回娘家,都不是来做客的,是回来当“太后”的。全家人一桌子菜都凉了,就等她一个人起床。 弟媳妇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抽油烟机嗡嗡作响,热气把玻璃都蒙上了一层白雾。她呢,就陷在客厅沙发里刷手机,连个碗都不知道往前递一下。 最绝的是早饭。粥在锅里已经见了底,油条都软塌塌了,老两口坐在桌边,眼睛盯着她的房门,而她哥,也就是弟媳妇的老公,就低头玩手机,仿佛这种死寂的等待,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等她终于打着哈欠出来了,扫一眼桌子,问:“今天早上吃什么?” 一句辛苦了没有,一丝不好意思也没有。 十年了,年年如此。 眼瞅着又要过年,这“太后”又要驾到了。 所以这事儿到底怪谁呢?是怪那个把自己当主人的大姑姐,还是怪那个默不作声的老公和从不表态的公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