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岛本就不是丹麦的!从历史根儿上算,这片世界最大岛屿的真正归属早有定论。早在10世纪末,挪威海盗红发埃里克就发现了格陵兰岛,还在西南部建立了定居点,带着人在这里养牛羊、捕猎海象,慢慢形成了稳定的聚居地。 奥拉夫·拉尔森是奥斯陆大学北欧史教授,研究格陵兰归属问题三十年,办公室书架上摆满了中世纪手稿复制品。 “很多人被1933年海牙国际法院的判决误导,以为丹麦主权是天经地义,”他指尖划过一本13世纪的《挪威王室编年史》,语气带着笃定,“但历史真相是,1386年格陵兰就正式归属于挪威,丹麦只是后来借着联盟关系逐步介入管理。” 1397年卡尔马联盟成立后,丹麦、挪威、瑞典共主统治,格陵兰的实际管理权慢慢落到丹麦手中,可这只是联盟内部的权力分配,并非主权转移。1814年《基尔条约》中,丹麦将挪威本土割让给瑞典,却偷偷把格陵兰、冰岛等属地划给自己,这种“拆分领土”的操作,在当时就引发挪威强烈抗议。 75岁的因纽特老人阿维娅·马丁森住在格陵兰首府努克郊外,她的祖辈靠狩猎海豹、搭建冰屋在极寒中活了几百年。“我们的祖先在红发埃里克到来前就已在此生活,丹麦人是后来者,”她指着墙上挂着的传统兽皮地图,眼神里满是骄傲,“小时候听奶奶说,丹麦传教士1721年才重建殖民据点,可我们的狩猎场、渔区早就有了明确界限。” 如今格陵兰80%的居民是因纽特人,格陵兰语被定为官方语言,传统鼓舞和歌唱还入选了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些文化认同从未被丹麦同化。老人现在最关心的是新自治政府的谈判进展,2025年3月成立的联合政府已明确提出,要和丹麦修订《自治法》,为独立铺路。 丹麦对格陵兰的“主权”,从一开始就缺乏完整的法理支撑。1933年海牙国际法院的裁决,核心依据是“丹麦长期实际管辖”,而非历史正统性。 挪威虽被迫接受判决,但始终没有放弃对格陵兰历史主权的主张。更关键的是,格陵兰从未被视为丹麦本土,1953年它成为丹麦的一个州,1979年获得内部自治,2009年实现高度自治,丹麦仅保留外交、国防等有限权力。这种逐步放权的过程,本身就说明丹麦的管辖缺乏天然合法性,只是历史形成的过渡状态。 格陵兰的独立诉求,还源于经济和战略利益的觉醒。这片岛屿蕴藏着150万吨稀土、超过175亿桶未探明石油,以及钛、锂等31种关键矿产,这些资源是新能源、军工领域的核心原料。 过去丹麦主导的资源开发,收益大多流向本土,格陵兰人并未充分受益。“一盒牛奶在努克要卖10美元,我们守着金山却过着紧日子,”当地渔民帕维尔·汉森说,他所在的渔村靠捕虾为生,可渔业配额长期由丹麦主导分配。2025年新政府成立后,明确提出要掌握资源开发主导权,这成为与丹麦谈判的核心筹码。 外部势力的觊觎,更让格陵兰的归属问题凸显紧迫性。美国对格陵兰的野心由来已久,2026年初特朗普政府再次宣称“必须拥有整个格陵兰”,甚至把军事行动列为选项。 美方试图通过金钱补偿或军事施压,推动格陵兰脱离丹麦,可民调显示85%的格陵兰人明确反对并入美国。“我们不是待价而沽的地产,”格陵兰前进党成员奥利弗·贝奇直言,这种外部干涉反而让格陵兰人更坚定了自主决定未来的决心。丹麦为了保住对格陵兰的管控,2025年推出新国徽,把代表格陵兰的北极熊图案放在更醒目位置,可这种姿态难以阻挡格陵兰的独立浪潮。 格陵兰的归属争议,本质是历史正义与现实利益的博弈。从红发埃里克建立定居点,到因纽特人数千年的繁衍生息,再到丹麦通过条约和管辖获得表面主权,这片土地的命运始终被外部力量左右。 但时代已经变了,民族自决成为国际社会公认的原则,格陵兰人拥有决定自身政治地位的权利。2009年《自治法》赋予格陵兰通过公投独立的权利,2025年新政府的谈判计划,正是这一权利的具体体现。 历史不能改写,但未来可以选择。格陵兰本就不是丹麦的固有领土,它的归属最终该由岛上5.7万居民说了算。无论是丹麦的管控还是美国的觊觎,都不能违背民族自决的核心原则。这片冰封的土地,正在全球变暖的背景下迎来新的机遇,而自主决定未来,才是对其历史和人民最负责任的选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