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沂蒙山艇开放日,一91岁老人没有预约到参观票,颤颤巍巍的从胸口掏出了一枚泛黄的胸章,递给卫兵说:“我知道这样有点冒昧,能不能破例让我去看一下。”卫兵一看胸章,发现老人身份不得了,连忙向舰长汇报,随后,舰长竟亲自带兵接待! 2025年4月22日,上海北外滩码头。春日的江风带着湿润的气息,吹拂着新一代“沂蒙山舰”巍峨的灰色舰体。 对于在此执勤的卫兵薛康泰来说,这一天原本充满了程式化的忙碌:查验二维码、维持秩序、疏导兴奋的参观人群。直到一位身形佝偻的老人,在这个数字化入场券通行的时代,递过来一张令人愕然的“实体票”。 那不是纸,是一块不知被抚摸过多少次、边角已经磨损起毛的旧布片。 九十一岁的邓石拄着拐杖,手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没有抢到网络预约名额,老人心里清楚自己的请求有些越界,但还是试着把自己唯一的凭证掏了出来。 年轻的卫兵接过那枚泛黄的布质胸标,目光扫过上面褪色却依旧苍劲的字迹,“海军第五舰队沂蒙山军舰”、“见习机电长”,以及那行像是在时光里打下烙印的编号:“1953年配用第15410号”。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违规通行请求,这是一封迟到了七十二年的“归队申请”。 事情的走向超出了所有游客的预料。当那枚带着体温的布条被层层上报,现任沂蒙山舰的舰长薛伟快步走下舷梯,那个标准的军礼,瞬间在嘈杂的码头划出了一片肃静的区域。没有电子扫码时的“滴”声,只有新老两代军人无言的对视。 登上这艘舷号988的现代化巨舰,对于邓石而言,不仅是空间上的移动,更是一场剧烈的感官风暴。 他踩在甲板上的步伐显得有些怪异。年轻的水兵们很快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无论通道多么宽敞,老人总是顽固地贴着右舷行走,仿佛左侧时刻潜伏着某种不可见的深渊。 这是一个被镌刻进肌肉记忆的生存本能,在他服役的那艘满载排水量仅900吨的老式木壳船上,为了躲避当时海上环境中常从左舷逼近的战术威胁,所有人都练就了这套“保命走位”。 如今脚下这艘名为“沂蒙山”的钢铁巨兽,排水量已逼近两万吨。作为中国最先进的071型综合登陆舰,它有着隐身设计的棱角和能够吞吐重型装甲、气垫登陆艇的巨大坞舱,是一座真正的海上移动堡垒。但在老人的潜意识里,身体还在随着那艘木壳船的节奏摇摆。 这种时空的错位感在进入机舱时达到了顶峰。 邓石站在充满了数字化屏幕和闪烁指示灯的中央控制室里,愣住了。这里安静得有些不真实,只有空调系统轻柔的嗡嗡声。老人的耳朵里回响的却是另一番光景:那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海上锅炉房”里的咆哮。 那时的老沂蒙山舰使用的是老式蒸汽机,轮机舱内蒸汽弥漫,噪音震耳欲聋,夏季温度常年飙升至50摄氏度以上。他和战友们曾经在这个震颤的“心脏”里,用大扳手以此命相搏的方式修理管道,用身体和帆布去堵漏水的缝隙。 现在的动力核心,干净、恒温、只需要轻点触控屏。老人感慨万千,指着那些精密的仪表轻声说,过去如果不靠喊,战友之间根本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 舰长薛伟一直陪在老人身侧,两人的交谈无可避免地触及了那个最沉重的话题——一江山岛战役。 1955年1月,那是解放军首次陆海空三军联合作战。邓石记忆中的那艘舷号925的老舰,主要任务是运送弹药和转运伤员。 那天,当战斗暂歇,身为机电长的他从闷热逼仄的轮机舱爬上甲板透气。那一刻的画面成了他一生的梦魇:甲板上到处是还没来得及转移的战友遗体,鲜血将木质纹理染得透红。 提到这些,老人的声音哽咽了。他拒绝了周围人对他的赞美,反复念叨着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把生命留在那片海域的人。 那时,他们需要划着简陋的小舢板在炮火中穿梭运送物资;而今天,这艘新舰凭借强大的立体登陆能力,已经拥有了搭载数架直升机和数百名全副武装士兵主导战场局势的底气。 参访结束时,夕阳将黄浦江面染成金色。年轻的官兵们列队向这位从硝烟中走来的老前辈敬礼,邓石努力挺直佝偻的脊背,回敬了一个军礼。两只手在江风中紧紧握在一起,像是一个世纪的重量在掌心完成交接。 但这并非终点。两天后,沂蒙山舰的官兵代表带着一本定制的相册敲开了老人的家门。 当翻到印有新一代舰训“胸怀寰宇,砺剑深蓝”的那一页照片时,坐在轮椅上的邓石突然像触电般挺直了身子。他颤抖着指着那八个字,眼里的泪光终于落了下来:“建设一支强大海军,你们今天真的做到了。” 这枚如同“旧船票”般的泛黄胸标,连通的早已不只是新旧两艘军舰,而是一个民族长达七十二年的守望。 钢铁终会生锈更新,唯有那股从木壳船时期就憋在胸口、誓要走向深蓝的气,穿越时光,越燃越旺。 信息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25年05月08日08:45——沂蒙山舰九旬老兵回“新家”圆梦一张跨越时空的“船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