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带着年幼儿子的刘斌回到阔别已久的哑巴母亲家,心中升起一丝对命运不公的怨恨,哑巴母亲觉得是自己没有给儿子一个好的家庭嚎啕大哭。 2003 年的深秋,冷风卷着落叶打在脸上生疼。刘斌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怀里抱着刚满三岁的儿子乐乐,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晃荡,像两面破败的旗子。 三个月前,他在五金厂操作机床时突发意外,双臂被齿轮生生绞断,醒来后不仅丢了赖以生存的工作,连上门女婿的身份也没能保住。 妻子一家看他的眼神从嫌弃变成厌恶,最终在一个清晨,把他的几件旧衣服和乐乐的小被褥扔出门外,关上了那扇他住了五年的家门。 揣着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刘斌凭着模糊的记忆,带着乐乐走了三个多小时山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老家。 村子还是老样子,土坯房错落有致地趴在山坡上,唯一不同的是,母亲住的那间小土房更破旧了。 看到儿子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头发花白的哑巴母亲先是愣在原地,眼神扫过他空荡荡的袖管时,浑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摸儿子的肩膀,又怕碰疼他,最后猛地抱住刘斌和乐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发出 “呜呜” 的呜咽声,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责怪自己没给儿子一个好家庭。 刘斌靠在门框上,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和儿子怯生生的眼神,心里的怨恨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恨命运不公,恨工厂的安全措施不到位,更恨妻子一家的薄情寡义。 那些日子,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愿见人,乐乐饿了哭,他就用嘴咬着奶瓶往孩子嘴里送,常常弄得两人满脸都是奶水。 母亲每天默默做好饭,端到他面前,用眼神示意他吃,自己则坐在一旁,一边纳鞋底一边偷偷抹眼泪。 转机出现在半年后的春天,村里的扶贫干部上门走访,看到刘斌家的窘境,建议他试试养羊,村里山多草丰,养羊成本低,而且政府对贫困户养殖有补贴。 刘斌起初没当回事,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可能养羊?可看着母亲每天天不亮就上山割猪草,回来还要照顾他和乐乐,累得直不起腰,他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被激发了。 “我不能一辈子靠母亲养活,更不能让儿子跟着我受苦。” 他用胳膊根部夹着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这句话,递给母亲看。 母亲看懂了,第二天一早就揣着攒了多年的卖鸡蛋的钱,一瘸一拐地去镇上买回了两只小羊羔。 看着毛茸茸的小羊在院子里蹦跳,刘斌犯了难:喂羊、放羊、清理羊圈,这些活儿对正常人来说都不轻松,他没有双臂该怎么干? 他试着用牙齿咬开装玉米的口袋,刚用力就磨得嘴唇生疼,玉米籽撒了一地,想给羊添水,却怎么也没法端起水桶。 母亲在一旁看着,默默地找来绳子,把水桶绑在他的肩膀上,又用布条缠住他的胳膊根部,帮他固定住桶柄。 无数个日夜,刘斌在院子里反复练习。他用牙齿咬着剪刀修剪羊毛,嘴唇常常被磨出血泡;用脚趾夹起小铲子清理羊圈,脚趾甲断了一次又一次。 政府的帮扶也及时赶到,村里帮他申请了残疾人补助和低保,扶贫干部协调资金帮他修整了标准化羊圈,还请来畜牧技术员,手把手教他科学养殖。 技术员教他用秸秆发酵做饲料,教他给羊打防疫针,刘斌都认真记在心里,用嘴咬着笔把要点写在本子上,有空就拿出来翻看。 慢慢地,两只羊变成了五只,五只变成了十只,羊群越来越壮大,刘斌的养殖技术也越来越熟练。 他甚至学会了用下巴和肩膀配合着使用手机,拍羊群的日常发到网上,没想到吸引了不少网友关注,有人专门从城里来买他的羊。 2016 年,刘斌的羊群规模突破了五十只,年底一算,纯收入竟然有三万多块。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镇民政所要求退出低保。 “政府帮我度过了最难的时候,现在我能挣钱了,应该把低保名额让给更需要的人。” 工作人员劝他,他却执拗地说,“我虽然没有双臂,但有两只脚,有一张嘴,只要肯干,就饿不死。” 退出低保的那天,刘斌买了肉和酒,和母亲、乐乐一起吃了顿团圆饭,母亲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眼里满是欣慰的泪水。 自己富起来后,刘斌没忘了村里的贫困户,他牵头成立了养殖合作社,把村西头废弃的校舍改造成养殖基地,免费给贫困户提供种羊和技术指导。 村里的张大叔腿脚不便,儿子患有重病,家里日子过得艰难,刘斌主动找上门,赊给他五只母羊,手把手教他喂养技巧,还帮他联系销路。 没有双臂,他用肩膀扛起了家庭的重担;没有双手,他用毅力开辟了致富的道路。 这位 “无臂羊倌”,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只要心中有光,脚下有路,就算身处绝境,也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还能照亮别人前行的路。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陕西网——"无臂羊倌"刘斌:从被帮对象到扶贫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