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孙耀庭生于1902年,家里在天津静海穷得叮当响,那时候乡下很多男孩为了活路就被送去净身。他八九岁那年动了刀,熬过了感染才捡回一条命。本以为能进宫吃皇粮,结果清朝没了,拖到1917年才靠关系进去。先在王府干粗活,后来进紫禁城小朝廷,从底层苏拉太监干起,端茶递水扫地擦灰,规矩多得让人喘不过气。 调到婉容身边后,他开始接触妃子沐浴的差事。清宫旧例,妃子洗澡讲究极高,水温得用银勺试,手背贴上去不烫不凉才行。热水抬进来用裹棉布的铜缸,两人一组慢慢挪,洒一滴都得挨罚。妃子坐进浴缸后,全程自己不动手,所有擦洗添水都靠宫女和太监完成。宫女管上身,太监跪在地上负责下身衣物调整或者浇水添香料。 最让太监难受的,就是妃子完全不避讳他们在场。宫里把太监当没性别的物件看待,妃子洗澡时该聊天的聊天,该指点的指点,从不觉得有男人在旁边有什么不妥。太监得一直低头,只能盯着地面或者自己脚尖,稍微抬眼就被视作大不敬,轻则杖责,重则赶出宫甚至丢命。旧例里雍正年间就有太监因为这事被杖毙的。 孙耀庭亲口说过,这种不动手、不避讳的习惯,对太监来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他们身体虽残缺,但还有正常人的感觉,却被当成纯粹的工具使唤。一次洗澡往往折腾一两个时辰,太监跪着腰酸腿麻,结束后还得抬残水、擦浴缸、整理毛巾,一点污渍都不能留。干完活天都黑了,回到耳房累得饭都不想吃。 这种规矩表面看是显示妃子尊贵,实际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妃子借此享受极致伺候,太监只能忍着尊严被踩。孙耀庭后来多次提到,这比净身那刀还疼,因为身体的伤能愈合,心里的屈辱跟一辈子。 1924年冯玉祥部队进北京,溥仪被赶出宫,太监们也散了。孙耀庭领了几块银元就流落街头,先回老家种不了地,村里人指指点点,他待不住又回北京,住进寺庙靠接济过日子。后来日子更苦,捡废品乞讨都干过。新中国成立后情况才好转,政府每月发生活费,还安排他在寺庙管事,工资不高但够用了。 晚年孙耀庭住广化寺,接受过不少采访,把宫里这些事讲出来。他出过口述回忆录,里面详细说了宫廷规矩,包括沐浴这块,不是为了博同情,就是想让后人知道封建制度有多吃人。太监这群体,两百多年下来上万人,大多没留下名字,孙耀庭算最后一个有完整记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