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马杜罗之流为何总以“反美斗士”自居?我认为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外部敌人,来

是逸屹呀 2026-01-13 10:22:26

萨达姆、马杜罗之流为何总以“反美斗士”自居?我认为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外部敌人,来掩盖最根本的真相。       有一种政治魔术,哪怕表演者背景迥异,演到最后却总是殊途同归,不管是通过情报暗网起家、在党派倾轧中爬上高位的萨达姆,还是原本拿手术刀、后被家族推上前台的阿萨德,亦或是借着查韦斯余温从工会起跳的马杜罗,他们最终都抓住了同一个“救命稻草”。   当这些人发现手中的权力无法通过正常的民主选举维持,或者家族传承的法统面临质疑时,制造一个并不存在的“绝对恐惧”就成了刚需,他们不约而同地把自己包装成抵御“美帝国主义”的肉盾,仿佛只要这面大旗一挥,国内所有的腐烂就能瞬间神圣化。   但这层金钟罩之下,藏着的往往是触目惊心的算计,在加拉加斯,当掌权者高呼“反帝”口号时,推行的却是荒谬的经济逻辑,价格被强制压低到成本线以下,企业只能关门大吉,原本繁荣的市场随即枯萎。   更讽刺的是,这种混乱恰恰成了滋生特权的温床,在委内瑞拉,多重汇率制度没能挡住外部“敌人”,反倒让内部的亲信集团通过倒卖外汇赚得盆满钵满,当普通人面对印钞机疯狂转动带来的恶性通胀、看着手中货币变成废纸时,权力核心圈层却在利用这种不对称掠夺财富。   这并非孤例,的黎波里的剧本如出一辙,卡扎菲家族挥舞着民族主义大棒,声称要抵抗外国干涉,实际上却把国家变成了私产,这个依靠单一石油产业支撑的国度,千亿美元级别的财富最终流向了家族账户,而其他产业则在长期停滞中成为了单纯的陪衬。   如果剥开那些宏大的叙事,看到的只有对民生基础的残酷且短视的透支,大马士革原本有着引以为傲的农业资本,但在所谓的改革大潮中,土地被兼并,原本自给自足的小农流离失所,曾经高达95%的小麦自给率,在权力的折腾下暴跌至30%,巨大的缺口只能仰赖进口填补。   这绝不仅仅是天灾,更是人祸的叠加,当干旱席卷叙利亚,八成以上的开心果果园枯死,数十万失去生计的农民涌入城市边缘,此时那个宣称要从西方手中捍卫国家尊严的政权,给予他们的不是救助,而是更严酷的社会管控。   在巴格达,类似的悲剧曾以更具体的数据呈现,萨达姆一边修建奢华的私人行宫,一边把所有的困顿归咎于大洋彼岸的制裁,但数据不会撒谎:原本领先的医疗教育体系在他治下分崩离析,新生儿体重不足的标准甚至触及五分之一的高位。   那些原本应该在学校读书的孩子,入学率从近七成腰斩至一半。那些原本应该健康长大的婴儿,死亡率在十年间翻了一倍以上,这种治理溃败引发的痛苦,最终都被统治者转化为了仇恨教育的燃料,用来掩盖他们将国家资源消耗在无谓战争中的事实。   他们真正恐惧的从来不是海对岸的那个超级大国,而是自己脚下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觉醒,为了维持这种摇摇欲坠的统治,他们建立起比制裁更可怕的高墙:用秘密警察编织的罗网让邻里互疑,用“革命法庭”将敢于直言者投入监牢。   在这种逻辑下,人民不再是国家的主人,而是权力的耗材,所谓的“爱国”,变成了一种要求百姓为特权阶层殉葬的单向勒索,母亲们的眼泪不是为了失学的孩子而流,就是为了在战场上无谓牺牲的青年而淌。   当一个政权的合法性只能靠虚构外部敌人来维系时,崩溃就是时间问题,委内瑞拉那700万背井离乡的难民,用脚步投出了最真实的一票,汇聚成了西半球前所未见的人口外逃潮,这一幕幕历史反复证明:那些叫嚣着要为人民挡子弹的强人,最后往往都在向人民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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