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张学智在澳门医院拔掉氧气管前,最后一次按响护士铃。护士说他没喊疼,只说:别告诉我弟弟。葬礼上,张学友没出现,他托人送来一张支票,背面写着:这是最后一次。 2014年,澳门一家医院的病房里特别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滴答滴答地响,躺在病床上的张学智,用最后一点力气,做了一个清醒的决定——他慢慢抬起手,自己拔掉了氧气管。 按铃叫来护士之后,他没喊痛、也没求救,只是轻轻对赶来的医生和护士说了一句:“别让我弟弟知道。” 几天后的葬礼,到场的人不多,大家瞩目的那个身影——张学友,始终没有出现,但他托人带了一张支票过来,数额刚好能覆盖他哥哥身后所有花费。 支票的背面,写着一行熟悉的字,只有短短六个字:这是最后一次,这六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打开了封存二十年的往事。 时间退回到几十年前,在香港又小又挤的老房子里,两兄弟睡同一张床,听着同一场雨长大, 爸爸常年跑船,回家时除了带回海风的咸味,还有改不掉的赌瘾。 这种对“赌运气”的痴迷,好像也悄悄种在了哥哥张学智的心里,而性格内向的弟弟张学友,则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躲开家里因输钱而爆发的争吵,抱着一把旧吉他,想用音乐在这个并不富裕的家里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 就是这副好嗓子,后来让他在歌唱比赛里拿了冠军,被宝丽金公司看中,一路从默默无名唱成了红遍香港的“歌神”。 命运从这里开始走向两个方向:弟弟在台上接受掌声,哥哥却陷进了赌桌难以自拔,张学友越红,他的名字反而成了哥哥在赌场里的“通行证”。 一开始,张学友还念着兄弟情,觉得哥哥只是一时糊涂,他甚至让哥哥当自己的经纪人,天真地以为有份正经工作、有人看着,就能让他回头。 但这反而让张学智认识了更多有钱人,赌得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他欠下了600万港币的巨债,彻底击碎了兄弟之间最后一点温情。 那时候正是张学友靠《吻别》红极一时的时候,追债的电话打到了家里,甚至威胁要伤害家人。 为了平息这件事,张学友向公司预支薪水,替哥哥还清了这笔债,也就在那天,他第一次对痛哭流涕的哥哥说:“这是最后一次。” 但赌徒的话,就像泡沫一样容易破,没多久,新债又像雪球一样滚来,绝望之下,张学友终于明白:没有底线的原谅,不是救他,反而是害他。 1994年,他忍痛登报公开发声明,宣布和张学智断绝关系,以后哥哥的债,都和他无关,这一纸声明,像一道铁门,彻底隔开了两兄弟,他们从此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之后的二十年,他们在同一座城市,却活得像两条平行线,直到2007年,父亲的葬礼上,这对兄弟才被迫再次站在同一个屋檐下。 场面非常尴尬:两个人远远站在灵堂两端,中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冰,张学智穿着一身磨旧的西装,背有点驼,全程没看弟弟一眼,仪式一结束就匆匆走进雨中。 张学友望着哥哥的背影,喉咙发紧——那是他离哥哥最近的一次,却也是最远的一次,没人想到,那次连话都没说的碰面,竟是兄弟俩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 晚年张学智一个人流落澳门,贫病交加,走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路,他临终前那句“别告诉我弟弟”,也许是想留住作为哥哥最后的一点尊严,也许是对过去拖累家人感到愧疚。 而张学友送来的那张支票,是让哥哥有尊严地离开,也是给自己多年的心结一个交代,“这是最后一次。” 二十年前他说这句话,带着愤怒和决绝,二十年后他写下这句话,只剩下一片苍凉,这张薄薄的支票,能还清钱债,却永远补不上被欲望撕碎的亲情。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张学友代兄还600万赌债后 称今后不会再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