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58年,沈阳电器厂车间里,所有工人埋头苦干,对巡视的大领导不理不睬。突然,一个身材矮小,样貌普通的女工腾地站起身,大喊了声“毛主席好!” 1958年2月13日,沈阳机床电器厂的车间里发生了一件事,一大早,车间主任把工人们叫到一块儿开会,脸色比窗外的天还阴沉,他说今天有大领导要来视察,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还特别强调了"规矩":别乱动,别抬头,别瞎说话。 苏玉春就在这些工人里面,这姑娘当时怀孕九个月了,肚子大得夸张,本来早该请假回家待产,但她是个犟脾气,加上那个年代的人特别看重集体荣誉,硬是咬牙坚持上班,她的活儿不算重,就是给铆工打打下手,但挺着大肚子站一天,这滋味可想而知。 早上九点,一群领导进了车间,苏玉春的工位正对着大门,她没忍住,眼角扫了一下,这一扫,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张脸,她太熟悉了,日历上天天看见:是毛主席。 她赶紧推了推旁边埋头干活的工友,压低声音说:"是主席啊,毛主席来咱厂了!"工友头都没抬,回了句:"别瞎说,快低头干活,忘了纪律了?" 苏玉春只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偷偷又抬了几次头,看见主席在车间里走动,时不时停下来跟工人说话,问题是,那些工人一个个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埋头工作。 这场面,说实话挺尴尬的,一个想了解真实情况的老人,一群被规矩吓破胆的工人,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苏玉春看不下去了,她想,这位老人大老远跑到我们车间来,想听听工人的真心话,结果谁都不吭声,这算什么事?什么纪律不纪律的,这会都不重要了。 主席走到她工位附近的时候,苏玉春突然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喊:"毛主席好!" 这一嗓子,整个车间都炸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氛瞬间没了,工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车间主任脸都绿了,立马冲过来想把她按回座位上,他当时肯定觉得,这事要是闹大了,自己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但主席转过身来了,他看了那个慌张的主任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意思,主任立马闭嘴了,然后,主席走到苏玉春面前,主动伸出了手。 苏玉春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机油的手,有点不好意思,但主席没在意,直接握住了她的手,那双大手温暖又有力。 "快生了吧?怎么还不回家休息?"主席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跟自家人聊天。 苏玉春这时候反而不紧张了,咧嘴笑了:"还能撑两天,过两天就请假。" 主席点点头,目光转向她的操作台:"你平时干什么活?" "装配铆工工件。"苏玉春说完,顺手拿起零件演示了一遍,动作麻利得很。 就在这时候,随行的记者按下了快门,把这一幕定格了下来。 主席离开后,苏玉春还沉浸在那种不真实的感觉里,工友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她感受,她这才回过神来,本以为自己会被批评违反纪律,结果厂长反而把她叫到办公室表扬了一通。 那天晚上,苏玉春撕下当天的日历,工工整整地写了一行字:"今天我见到了毛主席。"她把这张日历压在玻璃板下,像对待宝贝一样小心翼翼。 这件事对苏玉春来说,不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契约,她觉得自己被赋予了某种使命感,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但它确确实实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休完产假,苏玉春回到工作岗位,比以前更拼了,后来国家搞"三线建设",需要把工业力量往西部转移,苏玉春二话不说就报了名,还拉上全家一起去了天水。 天水那地方,条件比沈阳差远了,风沙大,气候干燥,生活艰苦,但苏玉春从来没抱怨过,脏活累活抢着干,年年被评为劳动模范,她心里一直记着那个冬天的握手,那种温度足够支撑她走过几十年的风雨。 很多年以后,苏玉春退休回到老家,厂里请她给年轻工人做报告,她就讲那些年的事,讲那个让她铭记一生的早晨,台下的年轻人听得入神,他们可能无法完全理解那个年代的氛围,但他们能感受到苏玉春话语里的真诚。 每次讲完,苏玉春都会回家打开那张压在玻璃板下的日历,轻轻擦掉上面的灰尘,那行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了,但她记得清清楚楚。 参考资料:顾炳枢《毛泽东与一位普通女工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