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一等功臣郑现勇,河南周口人,1972年入伍,先后服役于50军149师、原武汉军区20军60师等部队,他曾两次参加对越作战。 1954年郑现勇出生在周口淮阳,1972年他穿上军装,开启了自己的军旅生涯。 最初他服役于50军149师,几年的摸爬滚打让他从普通士兵成长为一名合格的侦察兵。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郑现勇随部队开赴前线,当时他已经是师侦察科的参谋。 半个多月的战斗里,他每天和科长一起研究敌方地形,带着侦察兵摸清敌军的兵力部署。 那些标注着密密麻麻符号的地图,成了部队制定进攻路线的关键。 靠着精准的情报支撑,他们部队顺利完成了作战任务。 战役结束后,部队在云南屏边县休整了两个月才撤回驻地。 这次参战让郑现勇积累了宝贵的实战经验,也为他后来重返战场埋下了伏笔。 战后郑现勇被选送到南京外国语学院深造,学成后被分配到原武汉军区20军60师,依旧担任侦察参谋。 1984年,部队要组建侦察连,有实战经验的郑现勇被任命为连长。 他常跟战士们说,侦察兵要深入敌后,知道的情报太多,必须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 “誓死不做俘虏,要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这句话,成了全连官兵的信念。 每个人出任务时,都会悄悄在口袋里留一颗子弹,那是他们对祖国的承诺。 这一年,郑现勇带领连队加入昆明军区第一侦察大队,再次奔赴边境前线。 他们的任务是侦察敌军动向,伺机捕俘获取情报。 八里河东山一带山高林密,敌军活动诡秘,被老兵们称为“八十年代的上甘岭”。 四连先后36次出境侦察,终于锁定了敌军的炮兵阵地和驻军营地。 郑现勇把队伍分成六个小组,从草果林场1813高地出发。 观察哨在前匍匐开路,其余各组相隔百余米依次跟进。 刚进入越南境内,大雾就笼罩了山林,战士们只能用砍刀在荆棘丛中开辟道路。 第三天浓雾更浓,能见度不足两米,队伍彻底迷失了方向。 指挥组急得团团转,最后只能打开电台求援。 后方指挥部很快发射炮弹,隆隆炮声成了他们重新定位的坐标。 第五天,携带的干粮和水全耗光了。 战士们在丛林里发现一种野菜,刚挖出来往嘴里送,就有人惊呼有毒。 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嘴唇麻木、喉咙灼痛。 大家挣扎着爬到附近水塘边,用冷水缓解不适。 情绪低落时,郑现勇忍着难受鼓励大家:“胜利就在眼前,潜伏点快到了,绝不能功亏一篑。”简单休整后,队伍继续向目标前进。 第六天清晨,他们终于抵达潜伏点。各小组按部署就位,静静等待时机。 不久后,三名背着冲锋枪的敌人出现了。 郑现勇示意大家沉住气,直到敌人进入最佳伏击范围,他才果断开枪击倒一人。 剩下两名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捕俘组的战士打晕。 撤退途中,一名俘虏因伤势过重死亡,战士们只能轮流拖着另一名俘虏继续赶路。 经过一天半的连拖带爬,队伍终于抵达国境线。 看到炊事班的饭菜,战士们早已饥肠辘辘。可郑现勇盯着远处寂静的山谷,突然下令把饭倒掉,立刻转移。 “这饭现在绝不能吃,谁吃,谁今天就得留在这里。”他接过一名老兵手里的饭碗,直接扣进了土沟。 战士们虽有疑惑,但还是服从命令迅速转移。 刚转移到三百多米外的山梁后,敌军的炮弹就呼啸而至,刚才准备开饭的地方瞬间被火光吞没。 原来郑现勇早就留了心眼,三小时前看到一群鸟惊惶飞过山谷,他就预判到敌军可能会进行炮火报复。 这个果断的决定,让全连官兵躲过一劫。 这次历时八天八夜的捕俘行动,被中央军委评为“战果最大、时间最长、潜伏人员最多、无一伤亡的辉煌战例”。 连队被授予“英雄侦察连”称号,郑现勇也因指挥得当荣立一等功。 1985年,郑现勇调到周口军分区任参谋,后来又到淮阳县武装部、西华县武装部任职。 1999年他转业到周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从军营到警营,他把部队的作风带到了新岗位。 以身作则带领队员严格执法、热情服务,直到2014年退休,还再立三等功一次,获评“河南省优秀人民警察”。 后来有市领导看望他时,他总是说:“这些荣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能一直躺在功劳薄上。不管是在部队,还是转业到地方,都要干一行爱一行,不能给党和政府添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