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失踪28年的邓稼先刚回到家,妻子就怒吼:“28年不回家,原来是外面有人,全国都知道了,就瞒着我呢!”邓稼先直接愣住了。 他看着妻子许鹿希泛红的眼眶,紧抿的嘴角绷出深深的纹路,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棉絮,半天吐不出一个字。28年的时光沉甸甸压在肩头,他不是不想解释,是不能解释。 从接受研制原子弹的任务那天起,他的名字就和国家最高机密绑在了一起,别说对家人说明去向,就连寄一封信,都要经过层层审查,能写下的只有“一切安好”四个字。 那些在戈壁滩上的日日夜夜,那些面对核爆强光的无畏冲锋,那些因辐射侵入身体而隐隐作痛的骨骼,全都是不能说的秘密。 许鹿希的怒吼里藏着半辈子的委屈。28年里,她独自拉扯大两个孩子,照顾年迈的公婆,每次别人问起丈夫的下落,她只能强装镇定说一句“出差了”。 日子久了,闲言碎语悄悄钻进耳朵,有人说他早就不在人世,有人说他在外另立家庭,她不信,却又忍不住心慌。直到报纸上登出“两弹元勋邓稼先”的名字和事迹,全国人民都在称颂这位功臣,她才终于知道丈夫这些年的去处。 可这份迟来的真相,伴着丈夫消瘦的脸颊、苍白的脸色,瞬间化作又气又疼的怒火,冲口而出的指责,不过是压抑太久的情绪爆发。 邓稼先缓缓抬起手,想去握妻子的手,指尖却颤抖着落了空。他的身体早就垮了,常年在核试验现场近距离工作,辐射像看不见的刀子,一点点割噬着他的脏器。 这次回家,不是任务完成后的荣归,是因为身体实在撑不住,被强行送回北京治疗。他看着妻子鬓角的白发,看着屋子里熟悉又陌生的摆设,喉咙里的酸涩翻涌上来。 28年,他错过了孩子的成长,错过了父母的晚年,错过了和妻子相守的每一个寻常日夜,这份亏欠,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许鹿希看着他呆滞的模样,看着他身上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看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疲惫,满腔的怒火忽然就泄了。她猛地别过头,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怎么会真的怀疑他,不过是这些年的担惊受怕,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个男人,是她年少时就倾心的伴侣,是那个在校园里意气风发的青年,他的骨子里刻着家国大义,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家庭的事。 邓稼先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他说,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他没有多说工作的细节,只是轻轻讲起戈壁滩的风,讲起试验成功那天,所有人抱在一起哭的场景。 许鹿希没有打断他,眼泪却越流越凶。她终于明白,丈夫消失的28年,不是抛弃了小家,是为了守护千千万万个家。那些隐姓埋名的岁月,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祖国的国防事业。 回到家的邓稼先,依旧没有多少清闲日子。他躺在病床上,手里还攥着核试验的相关资料,强撑着病体整理数据,提出对后续核武器发展的建议。 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连说话都变得困难,却总是拉着妻子的手,一遍遍地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许鹿希只是摇头,握着他的手,给他擦去额头的汗珠,陪他走过生命最后的时光。 28年的缺席,不是无情,是最深沉的家国大义。邓稼先们用半生的隐姓埋名,换来了祖国的核盾牌,换来了山河无恙、国泰民安。他们把个人的悲欢离合,融进了民族崛起的洪流里,这份奉献与担当,值得后世永远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